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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綁定躺平系統,冤種丫鬟逆襲了 3135 2025-06-30 14: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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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著主子滿意地點點頭,我心裡想,這簪子宮妃人人都有,一人一個花樣,就差批發了。


    這種批發的愛你也能認成獨一無二。


     


    這腦子,嘖嘖,真是絕了。


     


    在無語中,我又動情地稱贊了小姐幾句。


     


    終於,點燃的香隻剩了點餘燼。


     


    真好。


     


    不用替她收拾東西了。


     


    冷宮嬤嬤進門後,詫異地看著隻帶著一盒護甲的主子,問道:「就這?」


     


    主子緊緊抱住盒子,踩著高高的花盆底,自以為矜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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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宮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隻在乎陛下對我的情誼。


     


    「雖然身在冷宮,一定要過得體面。」


     


    嬤嬤臉漲成了豬肝色。


     


    「都進冷宮了,你願意穿花盆底受罪可以,上面的寶石給我扒拉下來!」


     


    7


     


    被嬤嬤一通禿嚕,主子穿著冷宮毫無美感的粗布大衫,腳踩光禿禿剩個鞋面的花盆底。


     


    饒是如此,依然高昂著頭進了冷宮,絕不肯失了體面。


     


    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噢,不,充其量是隻錦雞。


     


    當我和她一起踏入冷宮的時候,錦雞的毛也掉了一地。


     


    因為她發現,我連個包袱也沒帶。


     


    主子頓時大驚失色:「怡夏,你什麼也沒帶,我們如何吃喝換洗。」


     


    我從袖子裡拿出一副自己昨夜剛削好的木護甲,淡然一笑:「聽娘娘的,有了這,一定能過得體面。」


     


    主子嘟嘟的嘴角抽搐了起來。


     


    她不顧體面衝向宮門:「嬤嬤開門,我還有些東西忘了帶。」


     


    宮門已經關了,任她如何叫都沒有敞開一絲縫隙。


     


    她終於理解了一點。


     


    她不是來郊遊的,沒什麼體面可講。


     


    主子失魂落魄回了殘破的宮殿。


     


    冷宮之內,一片寂寥與荒蕪。


     


    木門上的朱漆早已剝落,門軸因年久失修而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梁上灰塵厚積,蛛絲懸掛,桌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椅背上的雕花早已磨損,坐墊更是破敗不堪。


     


    榻上,鋪陳的錦被早已褪色,棉絮從破洞中透出,顯得破敗而寒酸。


     


    我和主子一人帶一副護甲,在冷宮的灰土裡從天亮坐到天黑。


     


    天色暗了下來,主子終於忍不住了。


     


    讓我把床上破絮拿起來,抖了抖灰。


     


    主子捏著鼻子躺了上去。


     


    這個時候,正是她平日時喝著燕窩,歪在錦緞被子上,給我們不厭其煩地深情回憶牆頭馬上的時候。


     


    如今,她歪在榻上輾轉反側。


     


    我睡哪裡?她沒問。


     


    這不在她關心的範疇裡。


     


    8


     


    待她睡沉,我轉頭用任意門去了客棧。


     


    客房收拾得幹淨整潔,桌子上的食盒,還放著四菜一湯。


     


    獅子頭香氣撲鼻,翡翠豆腐口感嫩滑,松仁玉米香甜可口,再配上蔥油餅和一大碗熱騰騰的稠米粥,香得我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粥足飯飽,我打了個飽嗝,躺進了曬得綿軟的床上。折騰了一天,我還要趕緊躺平換點積分呢。


     


    新續的棉花被褥厚實綿軟,陷進去像進了雲端,很快就沉沉陷入夢鄉。


     


    一覺醒來,天還未亮。


     


    我回了趟如意殿,挖出來主子埋在月桂樹下那一錦盒的金銀首飾。


     


    又用任意門去了御膳房裡,順了一碗燕窩粥,兩個如意卷,回客棧美美吃了個早餐。


     


    吃飽喝足,估計著主子這會兒也該餓醒了。


     


    我戴上那副木頭護甲,摘了廊下的喇叭花,擠出汁子,給護甲上了點顏色。


     


    然後,繼續倚在冷宮的土門檻上,望著天空發呆。


     


    冷宮這院子裡的樹還挺好看的,沒人修剪有沒人修剪的好處,枝繁葉茂,野花也多,草地裡還不少螞蚱。


     


    今天的天氣太好了,陽光正好,微風不燥,鳥在枝頭嘰嘰喳喳叫得正好。


     


    比蟲鳴鳥叫更好聽的聲音,是系統嘀嘀嘀地加著分。


     


    【宿主躺平姿勢得當,積分+1。


     


    【宿主躺平心態良好,積分+1。


     


    【宿主累計躺平時長超過一個時辰,積分+1。】


     


    我打開商城,用積分給自己兌換了一杯清脈飲。


     


    喝下去,渾身的經脈都運轉起來,我感到自己身體的不適被不斷地排除,感覺一口氣能挑八擔水。


     


    但我不能,勞動會扣除我的積分。


     


    我眯著眼愜意地歪躺,聽到屋裡主子的聲音。


     


    「怡夏,去,給本宮打盆洗臉水來。


     


    「雖然在冷宮,一定要活得體面。」


     


    以往在宮裡,主子每次洗漱都是各色瓶瓶罐罐,可如今我們連把梳子也沒帶。


     


    主子頂著一張斑駁的臉和一個雞窩頭走了出來。


     


    我一臉為難地看著她。


     


    「主子,這裡沒有臉盆。」


     


    主子淡然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她暴跳起來。


     


    「你為什麼不帶!本宮要你何用。」


     


    我摸著手上的護甲委屈地說:「主子,我都是照主子的意思做的,奴婢現在就去找盆。」


     


    我嚶嚶嚶跑出門去,把壞心情甩在身後。


     


    9


     


    這一次。我用任意門去了永安鎮。


     


    憑著記憶,我找到了少時居住的地方,甜水巷旁那棵大槐樹下的宅子。


     


    少時,家鄉發了大水,母親帶著我去京城投奔舅父,行至半路,母親重病不治,她用僅剩的銀兩和我一同託付給了同鄉,讓她帶我去京城。


     


    可那同鄉狼心狗肺,不僅貪了銀兩,還將我賣與路過的牙婆做了奴婢,我被轉了幾手賣進了烏府。


     


    京城與永安鎮相隔千裡,我已經是孤兒,就在烏府安心待了下來。


     


    若非有了任意門,我這一輩子,再也回不到家鄉。


     


    院子外,一棵葫蘆攀緣而出,如今已是霜降,葫蘆已經成了黃色。


     


    屋外,門環上雖染了銅綠,卻不是無人居住的模樣。


     


    我推門而入,想著或許這裡已經換了住家。


     


    卻不想,進門卻看到了白發蒼蒼的母親。


     


    她的眼睛似乎不太好,隻問:「姑娘可是走錯了,你找誰?」


     


    「娘,是我,是阿苗回家了。」


     


    母親手裡的銅壺落在地上,流了一地的水,如同我們母女倆洶湧的眼淚。


     


    母親說,當日送走了我,她本來以為自己活不了了。


     


    沒想到遇到一個好心的醫女,不僅免費替她醫治,還給了她去京城的盤纏。


     


    病好後,她急急忙忙趕去京城,這才知道我並沒有被送進舅家。


     


    待她費盡千辛萬苦找到那同鄉的下落,才得知他拿了賣我的錢去花樓喝酒,吃醉了失足一腳踏進河裡,一命嗚呼。


     


    母親失了孩子,到處打聽不找,獨自回了家鄉。想著有朝一日,或許我會找回來。


     


    這一等就是十年。


     


    母親熬白了頭發,又哭瞎了眼睛。


     


    如今我回來了。


     


    母親喜得抓著我的手不肯放,怕我再丟了。


     


    我把錦盒裡的金銀珠寶在各地的當鋪當了S當,一共換了三千兩的銀子。


     


    拿了錢,我重修了宅子,添了些新家具,置辦了新東西,又僱了鄰居來照顧母親,讓她安心養老。


     


    10


     


    在家中與母親相處的日子雖好,隻是系統的積分不再增長,不斷提示我還是要回冷宮去做任務。


     


    我帶了個舊墊子,繼續靠回到冷宮的門檻上,混日子才是我保命的法寶。


     


    屋外的蟋蟀叫得正歡,比它們叫得更歡的,是我主子的肚子。


     


    自我走後,沒人領飯,她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餓也是正常的。


     


    到了午時,冷宮宮門處,幾個嬤嬤抬著兩桶飯菜,一籃子饅頭走了過來。


     


    打入冷宮的人數眾多,烏泱泱一堆人快速圍攏過去,開始搶其中一桶新做的。


     


    而另外一桶,是昨天剩下的,已經微微透著餿味。


     


    我看了一眼主子,她扶著門框遙望,滿面悲憫,「即使到了冷宮,又怎能如此不顧體面。」


     


    我支起攤平的身子,抻著頭看了一眼,搶飯的的確是多。


     


    我的系統恨鐵不成鋼地批評我:【看什麼看,有熱鬧就看能叫躺平嗎?


     


    【給我癱著,再看熱鬧反扣兩積分!】


     


    我隻能擺了個更平的姿勢,閉上眼。


     


    主子的肚子又咕嚕咕嚕響了幾聲:「你怎麼還不去搶飯?」


     


    我癱著望向主子:「太不體面了,我寧願躺著。」


     


    她一臉怒色,「你不去搶,本宮吃什麼?」


     


    我翻了個身,「奴婢餓暈了,已經站不起來了。」


     


    主子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按捺不住飢餓,毫不體面地衝進人群。


     


    這一會兒,今日新做的吃食已經搶沒了,主子臉色鐵青地端著一碗昨日剩下的餿飯回來。


     


    進門前,她狠狠摔了一把已經缺了三分之一門框的破門,門內很快傳來狼吞虎咽的聲音。


     


    沒人替她負重前行,看來她也不能維持住人淡如菊的人設歲月靜好。


     


    11


     


    看主子吃得忘我,我用任意門去了御膳房。


     


    陛下今日大宴群臣,御膳房正熱火朝天,我順手端了幾盤子愛吃的,回了家中。


     


    燉好的肘子色澤紅亮,外皮酥軟,酥爛而不失嚼勁,入口即化,肥而不膩。


     


    母親吃得贊不絕口。


     


    主子在冷宮吃了三天餿水。


     


    而我,用任意門在御膳房吃了三天的大肘子。


     


    嗯,王御廚做的大肘子就是比李御廚做得好吃。


     


    三天之後,主子受不了了。


     


    吃餿飯容易拉肚子。


     


    可她架不住餓,餓了還是要搶飯。


     


    多年富貴,讓她身嬌體軟,跑又跑不快,搶又搶不贏,等她散亂著釵發,衣衫不整地蹭到飯桶前,又隻剩下餿飯了。


     


    這簡直是惡性循環,主子拉肚子拉到整個房間都是餿臭味。


     


    她說:「我是冤枉的,你去請皇上來,我要解釋,我要鳴冤。」


     


    我露出奔波兒灞的眼神:「奴婢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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