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攻略川渝太子爺
  3. 第2章

第2章

攻略川渝太子爺 3578 2025-06-26 16:02:53
  • 字体大小 18
  • 我感覺此刻的自己一定像聖母、天使、下凡的仙女……


     


    抱一絲,開個玩笑。


     


    我剛走到門口,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頭怎麼暈暈的?


     


    還感覺有些熱……


     


    跟正常那種熱不同,就像從體內點燃了一把火,燒得人抓心撓肝,難受極了。


     


    我晃了晃腦袋。


     


    非但沒好,反而更暈了。


     

    Advertisement


    這時,突然有人扶住我。


     


    一看,正是騙我喝酒那人。


     


    「妹妹酒量不太行啊,走,哥哥帶你去酒店休息一下。」


     


    「走開。」


     


    話是這樣說,我卻感覺渾身綿軟無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那人身上靠去。


     


    甚至……想要更多親密接觸。


     


    我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完犢子了!


     


    7


     


    正絕望著,陡然聽到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放開她。」


     


    我艱難地抬頭看了一眼,認出來人是路易行。


     


    「你誰啊,別多管……嗷!」


     


    身旁的男人嚎了一嗓子。


     


    下一秒,我落入一個更加寬闊的胸膛中。


     


    路易行扶著我,對著地上的男人輕嗤一聲:「我是你爹。」


     


    那男的爬起來,揮著拳頭就要找路易行幹架。


     


    卻突然來了好些個酒吧的安保。


     


    「出什麼事了路少?」


     


    「喏,這個人渣給無辜女孩下藥,勞煩你們處理一下。」


     


    「是是是。」


     


    安保架著那個男的走了。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路易行還在說些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


     


    腦袋昏沉得厲害。


     


    「好熱……」我邊說邊脫自己的衣服。


     


    路易行按住我的手:「這是在大街上!」


     


    我不聽,使勁掙扎。


     


    「……服了。」路易行低罵一聲。


     


    隨後扛著我往最近的一家酒店走。


     


    藥效越來越上頭,我比剛才更加混亂了。


     


    我伸手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然而半天了,紋絲不動。


     


    「咦……咋解不開?」


     


    「……因為你解的是我的。」某人咬牙。


     


    酒店裡的客人紛紛側目。


     


    「嘖嘖嘖,玩得真花。」


     


    「竟然在公共場合這樣,真是世風日下啊。」


     


    ……


     


    我沒聽進去這些嘲諷,也沒注意到路易行羞惱得快要滴血的臉。


     


    進了房間,路易行把我往地上一放。


     


    我卻沒撒手,反而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放手!你幹什麼?」


     


    我感覺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隻想和他貼貼。


     


    關於他是鈣這件事,早已被我忘得一幹二淨。


     


    「嘴巴好好看,想嘬。


     


    「嘿嘿,胸肌也好好看,想摸。」


     


    ……


     


    說著說著,我的手開始不老實。


     


    嘴巴是軟的,胸肌和腹肌則相反。


     


    咦……這啥?


     


    咋有點硌手。


     


    路易行猛地將我推開。


     


    我摔到地上,雖然鋪了地毯,但還是痛得我一激靈。


     


    疼痛果然帶來清醒。


     


    看著路易行怒不可遏的樣子,我覺得自己這次真完了。


     


    他是鈣啊!他討厭被異性觸碰啊!我是怎麼敢的啊!


     


    等等,他是鈣?


     


    可他剛才明明……


     


    鈣面對女生也會有感覺嗎?


     


    還是……我搞錯了?


     


    這麼想著,我忍不住往他身上某處看去。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掉!」


     


    我慌忙閉上眼睛。


     


    一聲門響。


     


    再睜眼時,路易行已經不見了。


     


    8


     


    這件事以我被路易行叫上門的醫生按著狂喝水,外加瘋狂輸水結束。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餘毒終於被衝刷幹淨。


     


    我補了會覺,等到天亮,才起身準備回學校。


     


    剛打開門,就看到路易行倚在門口。


     


    他怎麼還在這?


     


    難道……


     


    「你一直守在這?」


     


    路易行睨我一眼:「你在想屁吃。」


     


    「……」


     


    也是,這咋可能。


     


    不過他的精神頭看上去不太好。


     


    想到昨晚自己的種種行為,我頓感心虛。


     


    他該不會就是為了頭天晚上的事專程來堵我的吧?


     


    我撂下一句謝謝,準備開溜。


     


    作為一個攻略者,面對目標卻隻想著逃。


     


    狗看了估計都搖頭。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嚶嚶嚶……


     


    路易行長腿一伸,攔住我的去路。


     


    「等等。」


     


    ……這次是真完犢子了。


     


    我忐忑地看著路易行。


     


    「我卡被封了,作為一個好人,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


     


    我幹笑兩聲:「你爸動作還挺快哈。」


     


    路易行他爹肯定是因為他是鈣這件事封了他的卡。


     


    也就是說,路易行隻要一天不變直,卡就會一直封。


     


    這錢不能借啊。


     


    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可我要找個什麼理由拒絕呢……


     


    「也不用很多,十萬就行。」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借坡下驢:「不好意思啊,我沒這麼多。」


     


    「那,五萬?」


     


    「……也沒。」


     


    「那你有多少?」


     


    我想了想,說:「兩千。」


     


    不管怎麼說,他會被封卡,也是因為我。況且他還幫了我,不給點怎麼都有些說不過去。


     


    兩千對他一個公子哥來說,可能不夠塞牙縫的,但對普通大學生來說,夠一個月生活費了。


     


    「行。那加個 v,你轉給我?」


     


    路易行說著,掏出了手機。


     


    居然這麼好打發?


     


    加了微信轉了錢,我準備走。


     


    路易行又叫住我。


     


    「名字?我備注一下。」


     


    「宋存。」


     


    「嗯,我叫路易行。」


     


    ……謝謝,我知道。


     


    9


     


    我本來還有點肉痛。


     


    轉念一想,我既然拿到了路易行微信,那沒準可以從朋友圈入手,看能不能探聽到他的愛好啥的。


     


    從而找到突破點。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等到了學校,我第一件事就是看路易行的朋友圈。


     


    結果發現他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我第一反應是他刪了我。


     


    畢竟當代年輕人,有幾個不發朋友圈的?


     


    更何況像他這種有錢人。


     


    偶爾曬個豪車美食或者旅行的風景總要有的吧?


     


    我決定驗證一下。


     


    如果他剛拿到錢就把我刪了,那也太不是人了。


     


    我發了個:【在?】


     


    預想中的紅色感嘆號卻並沒有出現。


     


    我趕緊點擊撤回。


     


    幾乎是在同時,路易行發了個「?」過來。


     


    不是吧,這也太快了吧。


     


    快得像他隨時盯著我倆的聊天框一樣。


     


    也可能隻是湊巧。


     


    我:【手滑,發錯了。】


     


    那邊沒動靜了。


     


    過了一會兒,屏幕一亮,又一條信息跳出來。


     


    路易行:【你也是成大的?】


     


    ……


     


    我不但是成大的,還和他一起上過幾次選修課。


     


    合著我長得就那麼大眾,幾次了都沒能混個臉熟?


     


    哦對,他是鈣的嘛。


     


    對女生可能天生鈍感力比較強。


     


    等一下……


     


    這好像有個悖論。


     


    從路易行剛才那句話推斷,他肯定沒有認出我,否則他會直接問我是不是跟他一同上過課之類。


     


    可我也沒對他說過除了名字之外的更多信息。


     


    那他怎麼知道我是成大的?


     


    我猛然想起,我朋友圈有發過一張在學校人工湖旁拍的照片。


     


    難道路易行翻看了我的朋友圈?


     


    我沒有直接這樣問,而是回:【你怎麼知道?】


     


    我怕萬一不是我想的那樣,路易行又會說我在想屁吃。


     


    屁那麼臭,我才不吃。


     


    【猜的。】


     


    我:【?】


     


    【你身上有股清澈的愚蠢,大學生無疑。


     


    【附近又隻有成大一所大學。】


     


    我:【……】


     


    md,還錢!


     


    對話以沉默結束。


     


    之後我倆相安無事。


     


    說錯了。


     


    路易行沒事。


     


    我有事。


     


    10


     


    離攻略結束隻剩一個月了。


     


    可我連門路都還沒摸到。


     


    S亡的陰影籠罩著我。


     


    這天晚上,我又找了個清靜的地方買醉。


     


    有了之前的教訓,我一個人,是再不敢去酒吧那些地方了。


     


    月明星稀,我躺在學校後山的草地上,喝到醉意朦朧。


     


    恍恍惚惚間,我這短暫的一生走馬觀花似的從腦海裡掠過。


     


    我看到了剛出生時的我。


     


    皺皺巴巴的一團,體型是正常新生兒的一半,被塞在一床舊棉被裡。


     


    面色蒼白的女人抱著我,邊流淚邊念叨:「老公保佑,幺兒還活著,我會好好撫養她長大,你在那邊也要好好的啊。」


     


    時針緩慢地向前撥了一格。


     


    小小的我剛挺過一場重病。


     


    女人將我摟在懷裡,臉上既是慶幸也是後怕。


     


    「就叫宋存吧。」


     


    時間帶著我,又往前走啊走。


     


    走到一個小賣部門前。


     


    衣著破舊的我盯著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商品流口水。


     


    小賣部的阿姨嘆息一聲,起身拿了把糖給我。


     


    「真是造孽。沒出生老漢就不在了,媽也是個體弱多病的,也不曉得還能挺好久……」


     


    我剝掉糖紙,往空中一拋。


     


    花花綠綠的糖紙,變成白色的紙錢落下。


     


    墳頭前,女人皺眉道:「以後你就跟著我了,先說好,我隻管給你口飯吃,其他的你不要想,曉得不?」


     


    我乖乖點頭。


     


    畫面一轉,視線裡出現一間教室。


     


    女孩盯著我,大大的眼睛裡滿是不解:「外面在下雪,你還穿個涼鞋,不冷嗎?」


     


    我縮了縮腳趾,語氣卻稀松平常:「不冷。」


     


    我當然在說謊。


     


    我很冷。


     


    我想要好看的、溫暖的衣物。


     


    想要好吃的食物。


     


    想要愛和尊重。


     


    而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東西——錢。


     


    但在當時,領養我的姑姑準備將剛成年的我賣給一個老光棍,以償還這些年對我的投入。


     


    所以當一個自稱系統的聲音找上我。


     


    告訴我隻要攻略成功,就可以獲得一筆可觀的財富。


     


    若失敗,會從這個世界消失的時候。


     


    我僅僅猶豫了兩秒鍾,就答應了。


     


    在系統的安排下,我變換不同的身份,出現在不同的目標身旁。


     


    最後將他們一一拿下。


     


    我也確實獲得了不菲的報酬,足夠我過上正常的生活。


     


    可人往往都是貪心的。


     


    加之對於自己從無敗績的自信,我又一次接受了系統的邀請,還主動選擇了最難的一個。


     


    誰料到是現在這種局面。


     


    往事不苦。


     


    可沾了酒,就變苦了。


     


    我一邊覺得自己苦逼。


     


    一邊又覺得自己是個傻逼。


     


    悲傷又懊惱,不知不覺又空了兩個酒瓶。


     


    等到胃都被酒精填滿,才起身搖晃著往學校走。


     


    剛走兩步,就聽到路旁的草叢裡傳來動靜。


     


    我的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誰?」


     


    11


     


    回應我的是一聲悽厲的貓叫。


     


    我慌忙順著聲音走過去,然後看清楚了。


     


    有人在虐貓!


     


    那人拿著刀,正在割貓的爪子。


     


    一把火直衝天靈蓋。


     


    我想也沒想,直接跑過去,一腳踢飛了兇器。


     


    那人抬起頭來,露出一張陰狠的臉。


     


    他罵了一句,就起身朝我撲來。


     


    該怎麼說呢。


     


    我想我應該害怕的。


     


    可我本來就憋著一股氣沒處發泄。


     


    又喝了酒。


     


    再想著反正都是個S。


     


    Buff 一下疊滿了。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在我不要命的攻勢下,那人落荒而逃。


     


    我從草叢裡拎起那隻貓。


     


    還有氣。


     


    很瘦弱,應該是隻流浪貓。


     


    看著瑟瑟發抖的它,我犯了難。


     


    救它可以,可之後呢?


     


    我如果不在了,它又該怎麼辦?


     


    ……


     


    不管了,先救了再說。


     


    我帶著它直奔寵物醫院。


     


    一番檢查和治療後,我兩個月的生活費沒了。


     


    我摸了摸空癟癟的錢包。


     


    算了,反正都要S了。


     


    最後醫生告訴我,貓能活,但是一隻爪子已經不在了,隻能終身殘疾。

    作品推薦

    • 狩獵人渣

      "我讨厌我的双胞胎妹妹。 她聪颖善良,是别人口中未来的高考状元。 而我因杀人在叛逆学校接受电击治疗,被人骂病娇怪物。 高考最后一场,妹妹因为身穿短裙被校霸们骂骚浪贱。 她被逼到喝尿吃玻璃渣,子宫也被迫切除。 霸凌者不以为然,还放肆大笑。 「她明明很享受啊,还有我是超雄综合症,你能拿我怎么着?」 后来,我穿上妹妹的短裙。 掀起裙摆,踩着校霸的头给他来个热汤洗脑。 「享受吗?漏一滴,等会喂你喝硫酸哦~」"

    • "不是我的菜 "

      "和京圈太子爷联姻后,有记者向他提问对我的看法。 他盯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沉思了半晌:「人不错,但不是我的菜。」 「如果再听话一点就更好了,别老和我作对。」 「在家里的话可以穿得性感一点,我不介意的。」 记者扶额:「我是问您对她新上映电影的看法。」 全网炸了。"

    • 還糖

      "穿书后,闺蜜爱上了男主。 做了六年替身,还是输给了白月光。 她查出绝症,我为凑手术费去找男主,却被他讥讽。 「装病卖惨,就算死了也与我无关。」 绝望之际,我拨通那个久违的号码。 对面男声里压抑不住的兴奋。 「宝宝,你已经做好求我的准备了,对吗?」"

    • 惡女重生

      "册封成皇贵妃之前我杀了一手扶持我到高位的公公藏策。 后来,我死于宫斗。 再睁眼,又回到了命运转折这一天。 我扬起笑脸:「公公求您疼我!」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被我弄死的公公也重生了。 我理直气壮:「既然我们都回来了,一笔勾销如何?」 他将我囚于宫道阴暗处,寸寸点火:「娘娘,勾销不了,但沟消可以。」"

    • 我的妻子:人生三十

      "半年前,我生意失败了,房子卖了抵债,妻儿暂时寄居在岳父家。 我努力打拼,希望可以东山再起。 我本以为,一切困难都是暂时的,可是老天给我的打击,还不仅于此。"

    • 再也不見

      "我刚做完化疗的样子,被人发到网上,配文:贱女人得癌症了,哈哈哈。 不到十分钟,明星前夫给我打电话,我挂断了。 当晚,他双眼通红地站在我床边,「林倾,你没病,对吗?」 我笑笑,「癌症晚期,要死了。」"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