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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吃貨太子妃歡樂多 4666 2025-04-03 14: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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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喬裝打扮,帶著幾個機靈的火速趕往盤龍嶺,務必要將這裡的情況告訴太子!」


     


    「末將領命!」


     


    「來人,備馬,我要進宮。」


     


    太監通報之後,我深吸一口氣,進了乾清宮。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拜見這位公公。


     


    之前都是和顧淮一起,我自己進宮幾乎都是去見皇後娘娘。


     


    「臣媳拜見陛下。」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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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起身,迫不及待地問道:


     


    「盤龍嶺之事陛下可否知曉?」


     


    「知道。」


     


    「那敢問陛下做何打算?」


     


    「你來問朕,是擔心而亂,還是你有什麼主意?」


     


    高位之上的皇上頗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


     


    我咬了咬牙,行了一個大禮:


     


    「臣媳聽太子說過陛下手中有一支鐵騎,可抵千軍,如今太子與我父親命懸盤龍嶺,靖安王大軍兵臨城下,還請陛下盡快決斷!」


     


    「你是想動朕手中的鐵騎?可以,不過需要一個理由。」


     


    「太子身陷困境,這難道不是理由嗎?」


     


    皇上搖了搖頭:


     


    「兒子,朕有的是。」


     


    我抬頭,神情嚴肅,鏗鏘有力:


     


    「可能夠繼承江山的,唯顧淮一人。」


     


    此話一出,殿中溫度瞬間冷了幾分:


     


    「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也敢說出口,你膽子倒是不小!」


     


    「臣媳不敢,臣媳隻是陳述事實。」


     


    我抬頭對上皇上審視的目光,絲毫不懼:


     


    「顧淮是陛下自幼培養的太子人選,除了他之外,其餘的皇子要麼年齡過小,要麼陛下怕其覬覦皇位早已養廢了,除了顧淮,沒人擔得起這萬裡江山。所以這人,陛下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臣媳所言,陛下心中早已謀劃,隻是在等臣媳開口罷了。」


     


    我雙手搭合,舉於頭頂:


     


    「臣媳請命,願帶兵守城!」


     


    「好!朕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皇上一拍桌子,慷慨激昂:


     


    「安末聽命!」


     


    「臣在!」


     


    「大軍壓境,援軍遠在邊境,乃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朕之安危,國之安危,盡系與你一人之身,你可願?」


     


    我單膝跪地,一手著地,變為軍禮:


     


    「臣寧S不辭!」


     


    「好!」


    皇上命人取來了虎符:


     


    「此符在手,不隻朕的鐵騎,京中御林軍、護衛隊,皆聽你調遣,不從者可當即斬S!」


     


    皇上親手將虎符交與我手中:


     


    「虎父無犬女,朕信你。」


     


    「謝陛下!」


     


    我接過那沉甸甸的虎符,等於接過了全城百姓的性命。


     


    我這一生,從未有過如此無助的時候,能護著我的人都不在我身邊,我能依靠的隻有我自己。


     


    我總要在他們回來之前,替他們守好這座城!


     


    穿上戰甲,這是從前父親親自為我打造的。


     


    父親雖然不說,但是我也知道父親對我是有無數的期望的,但是總結到最後,自己過得好,就足夠了。


     


    而這劍,是我的夫君送給我的生辰禮,我的夫君如今正在為了百姓浴血奮戰,那麼作為他的妻子,我又怎麼能夠苟且偷生呢?


     


    我騎上戰馬,披上戰甲,舉起利劍,大喊一聲:


     


    「S!」


     


    這個長這麼大一直被人照顧的小姑娘,也終於拿起了劍為了守護百姓廝S!


     


    7


     


    盡管皇上手下的鐵騎能夠以一敵百,可哪怕加上御林軍、護衛隊,也不足一千,面對靖安王的五千大軍,無異於以卵擊石。


     


    此戰,隻能守,不能攻,一旦城門大開,那一切就全都完了。


     


    我將現有的人馬分為四股,守住東、南、西、北四個城門,東城那邊地域遼闊,百姓稀少,若是靖安王要攻城,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我帶著大半的鐵騎守在東城,如今我們能做的便是趁著叛軍還未到,加固城牆,準備彈藥。


     


    可是該來的總會來,該面對的也總要面對。


     


    我站在城牆之上,冷眼瞧著這城下的叛軍。


     


    為首的是寧家老將軍寧如海,他本是與我父親同名的朝中重臣,卻不料做出這等叛國之事!


     


    寧如海抬頭瞧我,面上是蔑視不屑:


     


    「如今安武那個老匹夫和太子遠在天邊,生S未知,你一黃毛丫頭也敢領兵御敵,真是笑話!」


     


    「我安家世代皆是忠臣,無論男兒女子。倒是你寧如海,食君俸祿卻不幹忠君之事,竟敢聯合謀反,你就不怕遺臭萬年嗎?」


     


    我厲聲質問,字字鏗鏘有力。


     


    寧如海卻不甚在意:


     


    「成王敗寇,歷史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小丫頭,乖乖打開城門,否則別怪本將軍大開S戒!」


     


    我搖了搖頭:


     


    「爾等如此執迷不悟,有你這樣的臣子,真乃我國之不幸也!」


     


    「要戰,我奉陪,可你若要踏進城中一步,除非我血濺城門!」


     


    「那就別怪本將軍不客氣了!」


     


    寧如海厲聲大喊:


     


    「眾將聽命,攻城!」


     


    我給旁邊的人打了一個手勢:


     


    「準備。」


     


    「是!」


     


    其實我心中也沒有什麼底,隻是輸人不輸陣,氣勢上不能輸。


     


    旁邊的人是皇上身邊的第一暗衛,亦是鐵騎的首領,沒有名字,隻有一個代號,叫暗一。


     


    他命人將石頭裝上,隻待我一聲令下。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清楚,若是第一次的照面沒有打好,以後就全完了。


     


    睜開雙眼,把所有的畏懼和猶豫隱去,留下的隻有徵戰沙場的果斷:


     


    「發射!」


     


    伴隨著我的命令,幾塊碩大的石頭飛了出去,精準地落在城外的大軍之中。


     


    塵土飛揚之間,我看到寧如海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樣!


     


    我松了一口氣,最起碼,氣勢立住了。


     


    我從軍庫中尋了積灰多年的守城器械,雷石、滾木、投石機,或許造它們的人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用上。


     


    城門不斷加固,城中能用的人已經都用上了。


     


    可是我清楚,寧如海隻是在消耗我們的物質,或者說,他是想要磨滅我們的意志。


     


    當一個人的意志被磨滅的時候,那就是不戰而屈了。


     


    他這態度,卻讓我更加擔心,因為這代表他絲毫不擔心我們會有援軍,顧淮和父親恐怕是兇多吉少。


     


    可眼下我能做的隻有守城,拼命地守城!


     


    可是我守不住,寧如海的耐心總歸還是有限的。


     


    我隻守住了七天,S傷殘廢,京城之中能用之人已經倒下了大半,我看著城門一次次被頂開,再一次次地抵回去,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暗一在我身旁:


     


    「這城隻怕守不住了,還請太子妃與陛下會合,屬下送你們離開。」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


     


    「城破家亡之際,我怎麼能做逃兵呢?」


     


    「可是……」


     


    「不必多言了,我說過若讓敵軍踏入一步,除非我血濺城門。」


     


    我看著即將要被撞開的城門,有些想笑:


     


    「臨S之前唯一的遺憾便是沒有吃到我夫君烤的羊腿,他答應我的,要給我烤一輩子的羊腿。」


     


    「太子妃……」


     


    暗一一個鐵血暗衛,竟然也有些心酸。


     


    城中悲戚,城外的動靜卻是越來越大,廝S聲響破天際,不過多會,卻又安靜下來。


     


    我看著安靜的城門,心中湧起一股希望的喜悅:


     


    「開城門!」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是當我看到顧淮的那一刻,一切理智都拋之腦後了。


     


    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我整個人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愣是感覺自己的眼眶都有點發熱。


     


    但是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感覺如鲠在喉,這些天以來的擔憂、委屈全部湧上心頭,卻哽咽到一句話也說不出。


     


    大概是情緒衝擊過於強大,腳忽然就不受控制了,飛快地向他奔去!


     


    我眼下腦中一片空白,這是一種自然反應,就這麼直接地奔向了他,奔向了我的希望!


     


    我這種反應,顧淮也是有些蒙的,他看到的是他的太子妃,在這燃升著硝煙的戰場,不顧一切地向他奔來。


     


    顧淮張開雙手,抱住了屬於他的女孩。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你怎麼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為什麼回來這麼晚?為什麼要讓我擔心!


     


    「顧淮,我都要嚇S了!」


     


    顧淮心中泛起一陣疼痛,他也沒有想到最後守住整個城池的是自己這個一直被寵著隻知道吃的太子妃。


     


    可想而知,這些天我受了多大的壓力。


     


    想到這些,顧淮將我抱得更緊一些。


     


    哭夠了,我突然意識到,這裡不隻有我們,還有鐵騎和大軍,連忙尷尬地推開顧淮。


     


    安武就站在顧淮身後,看著自己閨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模樣,心疼得緊,卻還有一點點的嫌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們小兩口好歹回去再親熱啊!


     


    顧淮倒是面不改色地拉住我的小手,柔聲道:


     


    「一切交給我來處理,你回去休息。」


     


    ……


     


    後來問了父親,我才知道,他們雖然被困在了盤龍嶺,卻在山下發現了一個地道,悄悄地溜出去聯系上了外面駐守的軍隊,來了一個裡應外合,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京城救援。


     


    至於這次的事件,就是靖安王一個人鼓搗出來的。


     


    他從陛下登基之時便覬覦皇位,如今更是與外國合作,聯絡朝臣,意圖謀反,其罪當誅!


     


    至於寧如海,抄家滅族,十三歲以上人員全部斬首,其餘人流放邊境,無召永不能回。


     


    其間我去牢房見了一回寧氏,比起在太子府中,她變了不少,人也越發地憔悴。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恨我,我們從相見起從無任何的交集。


     


    她面上掛著冷笑,眼中帶著絕望:


     


    「太子就是我們之間最大的交集。是我鼓動父親造反,我想我是瘋了,可是我從來沒有想要傷害他,我隻是想報復你。我愛他,這個世間沒有人比我更愛他,可是他的眼神卻隻會停留在你的身上,為什麼?


     


    「論家世、論相貌我哪裡不如你?你隻是知道吃,裝著一副單純的樣子蠱惑人心,可憑什麼一切便宜都讓你佔了去?!」


     


    對於她的怨恨,我無言以對,沉默片刻,隻是淡淡地說道:


     


    「他不愛你,與我何幹?」


     


    留下這句話,我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已是滿臉淚水的寧氏。


     


    一切,都過去了。


     


    8


     


    顧淮繼承了皇位,我順理成章成了皇後。


     


    一國之母,本該母儀天下,恩澤萬千,可是在鳳儀殿內,卻總是能看見皇後娘娘帶著一群奴才在院子裡燒烤,烤肉的香氣彌漫在整個皇宮之上。


     


    雖然當了皇後,可是在顧淮的羽翼之下,我還是一直過得很快樂。


     


    但畢竟是皇後,一些大場面還是要身著華服,端莊有禮,我雖不喜卻也漸漸地習慣了。


     


    他包容我的小性子,我也願意為他付出。


     


    可是總有一些人覺得我們的關系並不是牢不可破的,雲貴妃就是其中之一。


     


    她確實是個很會辦事的姑娘,隔三差五地會給我送一些稀罕美食。


     


    或許是我對美食的執念給了她希望,她認為隻要吃的到位,我就會讓出皇後之位。


     


    我和她說過,我隻是愛吃,但不是傻,可是她卻固執地認為隻是她送來的東西不夠美味。


     


    我沒有辦法,隻好隨她去了,我覺得,她才是真的傻。


     


    終於,在她第十八次端著美食來找我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去找了顧淮。


     


    顧淮下令將後宮中的女子都放回了家,允許她們自由婚配。


     


    這些姑娘,最大的也不過才二十歲出頭,還是花一般的年紀,若是在這宮中蹉跎了一生,才是可惜。


     


    顧淮說過為我空置後宮,他做到了。


     


    他把太子府的秋千搬到了鳳儀殿的院子裡。


     


    我坐在秋千上,看著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在給我烤羊腿,嘴角的笑意越發地張揚。


     


    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不是坐了皇後之位,而是遇上了顧淮。


     


    1


     


    「這我」番外


     


    我叫顧源,是我父親起的名字, 取自「問渠哪得清如許,唯有源頭活水來」。表達了父親對我的期許, 希望我克服焦躁,不斷學習, 達到日新月異的進步。


     


    我還有個小名,叫湯圓, 是我母親起的名字, 也是有出處的, 因為我出生在元宵節,母親又喜歡吃湯圓。


     


    別的孩子像我這麼大的時候應該還在外面瘋跑玩遊戲, 我卻早早地就學習起了治國之道,練習武藝。


     


    父親從小便希望我快點長大,因為我及冠之後就能繼承皇位, 他就能夠全身而退帶我母親去吃遍天下。


     


    父親嚴厲, 母親自然溫柔, 她常常帶著我逃課, 去宮外吃小吃, 去湖裡抓魚, 她不像尋常的母親端著架子的慈愛,而是以平等的態度帶著我玩。


     


    不要多想, 就是單純地玩。


     


    為此我和母親都受了父親不少的懲罰,我總覺得不公平, 因為我的懲罰是抄寫四書五經十遍, 而母親的則是第二天睡一整天。


     


    我曾經向父親提出了質疑, 但是他懶得搭理我。


     


    不過我也很快把這件事情拋擲腦後,因為母親懷孕了。


     


    是個妹妹,小小的、軟軟的,看到她的第一眼, 我的心都化了。


     


    母親給她起了小名,叫果子。


     


    我發誓一定會好好地保護她,她會是最幸福的小公主。


     


    在我二十歲那年,及冠禮結束的第二天,父皇便下旨把皇位傳給我。


     


    對於這件事情,我沒有感到一點的奇怪,因為我知道父親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二十多年。


     


    從我還未出生的時候, 他就已經想著退位了。


     


    母親倒是有一點愧疚,不過很快就被父親烤熟的羊腿抹S了。


     


    果子比我小五歲,也是已經及笄的大姑娘了, 父母終於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了。


     


    他們一年回來一次, 總是會給我們帶很多地方特產回來, 母親總是興高採烈地和我們講著路過的地方,各種各樣的風土人情。


     


    母親說的時候, 父親總會在她旁邊唇角含笑溫柔地看著她。


     


    我有一種感覺,離開皇宮, 好像才是他們人生的開始, 自由肆意的人生, 總是讓人羨慕的。


     


    我羨慕父母之前真摯的愛情,羨慕他們遊歷天下的瀟灑,所以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找一個心愛之人, 然後生一個兒子。


     


    這皇位,趕緊讓出去,我也去瀟瀟灑灑遊歷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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