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金錯刀
  3. 第1章

第1章

金錯刀 3491 2025-03-03 15:00:48
  • 字体大小 18
  • 蒙將軍是燕國的守護神,百姓沒有不敬愛他的。


    他隻有一個缺點,好色。


    好女色,也好男色。


    每次侍奉都需要一男一女。


    我和越安就是這麼認識的,在蒙將軍的榻上。


    1


    起初,我們也算不得有什麼關系。


    他是戰俘,我是玩物。


    一開始,他性子野,不夠聽話。


    蒙將軍扯著他頭發,往耳鼻灌了許多滾燙的茶水。


    我恨透了越國人,看戲似的瞧他,又給蒙將軍吹枕邊風。


    「將軍,您手累不累?奴幫您打他。」


    蒙將軍塞了根棍子給我:「你試試。」


    我堆著笑,下手極重。


    而男子叫都不叫,像死屍一般毫無波瀾。


    我遊手好闲,直到蒙將軍玩完他,又來抽我。

    Advertisement


    我像是得了賞賜一般千恩萬謝,等他盡興了,麻溜地伺候披衣穿鞋。


    榻上的越安終於開了口,卻是罵我:「婊子。」


    我將棍子砸他臉上:「你知道個屁!」


    2


    我跟越安都很受寵。


    幾乎每晚都被帶到帳中來,陪將軍歡好。


    其實蒙將軍很好拿捏,隻要多撩撥他。


    他便覺得我唾手可得,不足費心。


    隻會千方百計地磋磨越安。


    而我深知床笫之間的手段,幫他把越安馴得服服帖帖。


    越安當然很慘,但他活該,誰叫他打仗打輸了?


    不像我,生來就沒爹沒娘,長在邊陲,還要被越國人打。


    我冷嗤了一聲,趁著蒙將軍抽他,在他腰上狠狠摳了一把。


    反正我爛命一條,也見不得別人好過。


    又過了五天,越安終於被玩壞了。


    裹在破棉絮裡,往營帳外一扔。


    我樂不可支地去踹他:


    「賤人,還罵得動我嗎?」


    「你們越國的狗賊,都得去死!」


    他一把拽住我腳踝,發狠般地想讓我死。


    「你會遭報應的!」


    我不屑地甩開他,這麼一個翻不了身的東西,還敢在這兒狂吠?


    我是不信的。


    他要是能殺我,野狼都要改吃素了。


    我就是這麼踩低拜高,誰能讓我好過,我就巴結誰。


    我沒再管他,繼續端著假笑,去伺候蒙將軍。


    可是蒙將軍把我踹飛了,隻想見越安。


    「越安呢?你把他全須全尾地帶過來!」


    「他要是死了,你給他陪葬!」


    我心下翻著白眼,捉摸不透將軍的心思。


    或許是他們在戰場上交過手,他就是想看這手下敗將要死不活的樣子。


    死了倒可惜。


    我隻好披了件衣裳,去營帳外撿越安。


    「你起來,我給你找醫官。」


    越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好像我要把他扔到亂葬崗裡喂狼。


    我直接把他連人帶頭發揪起來:「治不治隨你!」


    3


    越安確實治好了,而且洗幹淨血汙之後,非常好看。


    他的身子也是極好看的,我這輩子閱男無數,也隻見過這麼一個。


    從頭到腳挑不出差錯,皮肉誘人得緊。


    真是可惜了。


    我搖了搖頭,給他喂粥。


    他不聲不響地喝完,心底卻還留著警惕。


    「為什麼救我?」


    我被他那般真誠地瞧著,忽然有些想撒謊。


    「看你太可憐了,我又不是什麼喪盡天良的惡人。」


    「欺負你也隻是為了保命,你懂的。」


    他將信將疑地咬了咬唇,問我:「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一愣,連蒙將軍都沒問過我名字。


    這裡的人,總會按他們想喊的來喊我。


    大概是「那個婊子」、「小女奴」之類的。


    誰會管我叫什麼?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連自己的名字都變得拗口起來。


    隻敢對著他撓了撓頭。


    「你想怎麼喊我,就怎麼喊我吧。」


    後來他喊我姑娘,再後來,喊我阿錯。


    他醫好了,我們又出雙入對,在別人的榻上承歡。


    但我感覺他,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他自己受辱的時候,不想讓我看,拿枕頭蒙著臉。


    而我扒著蒙將軍放浪,他總是轉過身去,長久沉默。


    偶爾幫我扶一下腰。


    他的手很涼,像玉石一樣清澈,跟這樣糜爛的床帳格格不入。


    有一天蒙將軍中途出去了,我跟他並排躺在榻上。


    問他:「你從前,也是有錢人吧?」


    他不答我的話,隻是安靜地盯著帳頂。


    我沒羞沒臊地爬起來,在他眼前晃:「帳子上有什麼?你都看呆了。」


    他莫名其妙地移開視線,耳尖泛緋:「你下來。」


    我狐疑地打量起他,卻見他立馬拉上了被子,將小腹蓋住。


    不是吧,他對我……


    我有一瞬的恍然,後來在床榻間伺候將軍,難免碰著他的身體。


    或許我也是意動的。


    他是這樣年輕的一個人,從小長在錦繡堆裡,再長大些,就出來打仗。


    沒碰過什麼女子,眸子幹淨得可怕。


    認真得叫人心軟。


    我不知道,也不敢細想,畢竟情愫這種東西,比狗屎還賤。


    他卻不是很能克制關心我。


    一日我來著癸水,落到了褥子上。


    蒙將軍明明剛還很享受,自己好了,又開始嫌棄我髒。


    我被他提溜著後頸皮,直往炭火盆裡扔。


    那炭燒得滾燙,把我屁股都燒著了。


    蒙將軍隻顧著折磨越安,聽我慘叫,抓起銅壺就往我腦袋上扔。


    我歪在髒汙的地板上,頭發暈,人出血。


    可沒過多久,又好像被人撈了起來,貼近光滑發汗的胸膛。


    我摸著那人的胸肌鎖骨,雖然不曾如此親密過,但也看過多回了。


    要完,他膽敢這樣忤逆蒙將軍,我們倆都得死。


    但他似乎一點也不怕,抱著我衝出去。


    又幫我在燒傷處敷了草藥,守著我。


    我忽然特別難過,比一個人的時候還要難過百倍。


    「我不想欠你的,越安。」


    他置若罔聞,給我找了兩床破棉絮,自己卻沒衣服穿。


    「你不欠我。」


    「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我牽強地笑了一下:「我那時不是可憐你。」


    「我隻是為了活命罷了。」


    他定定地看了我好久,聲音有點沙啞。


    「你又怎麼知道,我救你,不是為了活命?」


    「給我一點盼頭吧。」


    「活蹦亂跳的,讓我看著。」


    我難言地轉向他,隻覺心頭有什麼承受不了的東西。


    轟然炸開了。


    4


    蒙將軍居然不記仇。


    沒有罰越安,也沒有殺我。


    但他似乎找到了更大的樂趣,比欺辱越安更快活。


    那就是逼著越安抽打我。


    我不想多生事端,鼓勵般地看著他。


    他卻死活下不了手。


    蒙將軍罰他,把他綁縛在柱子上,狼牙虎刺。


    我知道,他現在是廢人一個,誰也打不過。


    可他偏偏低不了頭,他不像我。


    隨隨便便就把衣裳脫了,臉面扔了。


    為了活命,為了那一丁點兒可憐的生趣,受無盡的磋磨。


    我是不可能替他求情的。


    趨利避害是我的本性。


    於是我爬到蒙將軍身邊,諂媚地遞鞭子。


    「將軍,別累著手了。」


    「等您打累了,奴再幫您揉揉。」


    蒙將軍一把捏住我下巴,笑得快意。


    「真是個下賤東西,不錯。」


    「你替本將罰他,要見血。」


    我眼皮顫了顫,面上仍舊笑吟吟的:「好啊。」


    「先把他背上打穿,好不好?」


    蒙將軍摟著我,滿意地親了一下:「去吧。」


    我站在越安跟前,不敢直視他。


    我猜他的眼神,一定像我們第一天認識那樣,冷冰冰的。


    甚至帶些輕慢,帶些殺意。


    可我還是沒忍住看他一眼。


    他毫不悲愴地瞧著我,就像我瞧他那樣,幾乎是希望我打死他。


    他想這些鞭子,落在自己身上,而不是我。


    我的手太抖了。


    如果我能知道情誼是什麼,也許全在他的眼睛裡。


    可蒙將軍突然拿出了一把小刀,抵在我後頸。


    「真有意思,兩個賤奴,竟敢在本將的床上,滋生苟且。」


    「殺了他,不然今晚死的就是你。」


    我握著刀,越安帶著笑。


    他不怕我,他完全不怕我殺他。


    可他忘了自己曾經有多尊貴嗎?


    越國還沒有亡,他的舊部還在桡關,隻要他活下去,還是有希望的啊。


    真正沒救了的人是我。


    他怎麼敢拿他的命,換我的?


    誰貴誰賤,也太分明!


    我連嘴唇都在打戰,一步步逼近他。


    他直接拿刀尖對準了自己,無比包容地看向我。


    「沒事的,我已經回不去了。」


    「我不像你,怎麼都能活。」


    「活久一點吧。」


    我忽然再也握不住刀了。


    我嘴角勾出一抹諷刺妖豔的笑,毫無徵兆地軟在蒙將軍懷裡。


    「將軍,奴不敢殺人,還是您來吧。」


    蒙將軍不屑地嗤了一聲,剛想罵幾句,腹中卻忽然噴了血。


    那柄淬毒的刀刃,已經整個兒沒入他身體。


    血流如注,人如山倒。


    我滿手是血,朝越安揚起了一個笑。


    「你想死嗎?」


    他沒有一絲見我殺人的不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想活。」


    「阿錯,我想活著,你得陪我。」


    我將手放到他溫熱的手掌裡,鮮血黏糊著我們。


    如膠似漆,不可分離。


    他毫不猶豫,拽著我往營帳外跑去。


    風雪很急,烽火搖曳,雪粒像刀子一樣割人。


    我們兩個人才湊得出一件衣衫,各披一半。


    越安終於是受不了了,把衣服給我裹好。


    他胸膛凍得發紫,僵硬而結霜。


    我不敢哭,怕哭了,眼淚也要結成冰條子。


    他將我摟在懷裡,痛了一陣,閉眼道:


    「跟我跑回越國去。」


    5


    也隻能如此。


    國仇家恨也隻那麼多,我得活。


    我們本來跑不掉的。


    正巧那夜軍營外,越國軍隊突襲,刀兵四起,亂作一團。


    越安肯定認識那幾個將領,卻裝作不認得,一心帶我走。


    直到我們逃到壕溝外,碰見一個高踞馬上的勁裝女子。


    她丹唇輕啟,拿馬鞭挑起越安的下巴。


    「這就是本公主那不中用的未婚夫嗎?」


    「打了敗仗,還得靠本公主來救!」


    「瞧你這點出息!」


    越安跟我十指緊扣,沒有松手。


    他甚至毫無辯解之意,仰頭看向那個明媚飛揚的公主。


    「微臣不配,公主認錯人了。」


    他牽著我就走。


    那公主愣得不行,似乎從沒預料過這種情況,揚鞭來追。


    「你還敢跑?你能跑到哪裡去?」


    「桡關一役,隼部已經全軍覆沒了!」


    「如今你手底下一兵一卒都沒有,除了嫁入我公主府,別無選擇。」


    「你但凡還想錦衣玉食一日,就離不了我!」


    我有些惶惑地握著他,心生動搖。


    確實,越安如果不回去,難道跟我逃竄到山林裡,挖草根,吃樹皮嗎?


    他武功盡失,身子也廢了,做工不可能,農活也幹不了。


    唯一舒服的辦法,就是跟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回去。


    當個被包養的小白臉。

    作品推薦

    • 貴妃我專門克夫

      我进宫第一天就被封了贵妃。我进宫第二天皇帝驾崩,我成了太妃。

    • 春山自此綠

      "校草和校霸是我的两个竹马。

    • 不在原地

      "二十岁生日这天,我大巴转飞机折腾了一天只为了和男朋友吃个蛋糕。 凌晨十二点,我站在北京空荡荡的街头点燃蛋糕上的蜡烛给自己唱了首生日歌。 彼时的江洛屿坐在温暖的包厢里为导师的女儿庆祝竞赛获奖。 我将蛋糕丢进了垃圾桶,也决定结束对江洛屿长达五年的喜欢。"

    • 老公要AA,我讓他馬桶坐一半

      "我带着女儿再婚了。 搬入老公家第一天。 老公就甩给我一份AA制协议,同时还说道: 【我和前妻是因为钱的问题分开,你要是决定和我在一起过日子就把协议签了吧。】 我没有犹豫,义无反顾的签下名字。 二婚老公的自私再也藏不住了。"

    • 男友聲稱綁定了龍傲天系統,還讓我做他正房幫他管後宮

      "男友在我的帮助下开创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回报我的却不是深情求婚,而是带着几个女人,大方地让我做他后宫之主。 “许愿,我绑定了龙傲天系统,公司能成立那都是系统的功劳,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念在你跟我最久,让你当大房,好好管理我的其他女人,还有几个,以后带给你过目。"" 我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仍然觉得不够,餍足地看了我一眼:""当然,为我筛选女人质量,也是大房的任务。"""

    • 燕燕於飛

      "我浣衣时,水面漂来个将死美少年。 后来他成了我相公。 可我刚知怀孕,他就失踪了。 半年后,官府把我送进皇宫。 我被囚禁,受尽冻馁凌辱,与腹中孩子双双惨死。 只因世人皆传他登基是受命于天,是神护佑。 桃村的经历根本就不能存在。 重新睁眼,又在桃村,万物复苏。 小伙伴正喊我一起去桃溪浣衣。 我吼道:「谁都不准去! 这么美的春天,洗什么衣服? 我给你们煎饼果子来一套!」 呵呵,既然受命于天,那就让天救他吧。"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