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帶球跑後她有家了
  3. 第3章

第3章

帶球跑後她有家了 3320 2025-02-24 16:54:39
  • 字体大小 18
  • 我:「?」


    他這麼對救命恩人說話的?


    「賀總……」這下,顧涵是真的哭了,她眼眶紅著,竟然拖著身體去拽賀昱的褲腳,卻被他快一步地躲開。


    「賀總,我不想走,我就這麼一份工作我求求你。」


    此時的顧涵完全不顧周圍烏泱泱圍著的同事。


    她道歉,她低頭,好像隻要為了這份工作她什麼都肯做。


    就好像那時候在酒吧的我。


    為了討生活,為了賺點錢低下頭。


    我也像這樣求過顧涵,求她別再找人打我了。


    她當時是怎麼說的?


    她說:「這是你活該啊,你的命就這麼賤。」


    她跟身邊追求她的黃毛,指著我說:「你不是想證明愛我嗎?去,把她打一頓,我看看打得怎麼樣,再跟你在一起。」


    那一晚上我受著拳打腳踢,在酒吧熬了一夜。


    因為我沒錢看醫生,隻能生熬。


    我撇過頭,再也不想看到顧涵,也不想知道結果。


    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Advertisement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一次又一次地想拋之腦後,卻一次又一次地直擊心髒。


    剛要走出公司大門。


    賀昱的大掌快一步拽住了我的手腕,由於慣性,我猛地撞到了他懷裡。


    他的雙手快速跟上,把我摟住了。


    怎麼這種時候,還要吃我豆腐?


    「這不怪我,你衝進來的。」


    賀昱的聲音低沉地盤旋在我頭頂,好聽又讓人心安,這好像是五年後第一次我跟他有近距離的接觸。


    他好香,又好聞。


    硬邦邦的胸肌,好想蹭蹭。


    但理智還是喚醒了我:「大哥,這是你公司,來來回回很多人,你還要抱多久?」


    「可你情緒不好。」


    賀昱的雙手摟得更緊了,「我有義務安撫你。」


    「……」


    竟然被他發現情緒不好了。


    我知道顧氏集團當年認親的事鬧得轟轟烈烈,我也曾經忍不住回過家,也鬧過,也找過記者。


    但被我爸很快撤了熱搜,否認了。


    可網友弄不清楚,那些上流社會的人早就知道「顧朵」。


    在那些人眼裡,「顧朵」是真千金,但瘋了。


    「不怕。」在我神遊的時候,賀昱用手拍了拍我的背。


    卻讓我徹底清醒了,我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貪戀賀昱的懷抱?


    這成何體統!


    「我想好大兒了。」我吸了吸鼻子,用賀昱的襯衣吸了吸眼淚水。


    「行,帶你去接他。」


    賀昱是行動派,帶著我去接了顧敬,又帶著我們去遊樂園玩了一圈。


    坐摩天輪到頂點的時候,陽光正好。


    好大兒激動地指著太陽:「哇好高,離太陽好近啊!」


    我忽然發現。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很懂事,總說自己是小小男子漢要保護我。


    可似乎有賀昱在身邊,顧敬更像個小朋友,他天真又純粹。


    坐旋轉木馬,我在柵欄外面給他們拍照。


    不愧是父子啊,長得真是復制粘貼的。


    我正想再來幾張。


    卻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他對著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你回來了?回來就是為了欺負你妹妹?把她趕出賀氏集團就是你專程回來要做的事?


    「她現在是我們一家人的經濟來源!你讓賀昱辭退她,你是想讓她死!也不想讓我們活!


    「顧朵,你怎麼這麼惡毒?你還回來幹什麼!」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了顧涵的哭泣聲。


    她在爸媽面前永遠裝得柔柔弱弱的。


    我被黃毛打了一頓,去告訴爸媽,他們是這麼說的:「像涵涵這麼溫柔的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隻有你在外面混了多年,心眼也多。」


    那時的我不可置信。


    現在的我早已習慣。


    「回來就是不想讓你們好過。」


    我衝著坐在旋轉木馬上自由愜意的父子倆笑了笑,平靜地輸出,「這是你們欠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媽接過了電話:「朵朵啊,你爸剛才急火攻心。你乖一點,這些年我一直試圖聯系你,但聯系不上,是媽媽的錯,你回家好嗎?」


    我媽不同於我爸的暴躁,她很溫柔。


    可她的溫柔都給了顧涵。


    「我早就沒家了。」


    「那你能讓賀總別辭退涵涵嗎?」我媽央求。


    「這是賀昱的事,跟我沒關系。」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沒辦法了。朵朵,你跟賀昱有個孩子,是嗎?」


    我媽的語氣仍然溫柔,但讓我背後寒意四起,「朵朵,有空就帶孩子來見見我們,我們畢竟是他的姥姥姥爺啊。」


    我嗤笑了聲:「看來破產也還行嗎,還有錢調查我。」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顧敬是我的底線。


    誰也不可能動他的!


    9


    晚上。


    顧敬玩累了就睡下了。


    我偷偷跑去了「夜色」買酒喝。


    以前我就是在這裡賣酒維生,可現在酒吧老板都換了好幾個了,不變的還是蹦迪場裡跟打工人的氛圍。


    喝著喝著,我有點上頭了。


    依稀間。


    我好像看到了賀昱。


    他伸手扶住踉跄的我:「這裡的酒不好喝,我回家帶你喝我釀的酒。」


    釀的酒?


    我一定是耳鳴聽錯了。


    賀昱還能釀酒?


    我嘲笑他:「你一個堂堂霸總,怎麼可能會釀酒呢?」


    我實在上頭,腦子清醒,可手腳都不清醒,身體軟綿綿地倒在賀昱的懷裡,卻還站不穩。


    沒有支撐點我失去了安全感,雙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撥弄。


    摸到了腹肌,我數不清到底有幾塊,反正不是一塊。


    是能當搓衣板跪的。


    然後還打到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


    我搞不清楚。


    手還在胡亂地拍著。


    最後賀昱將我提起來,燈光下他的臉黑得像是鍋底,連聲音都沉悶:「九九,你清醒點。」


    九九?


    誰是九九?


    我凝著眉看向賀昱,愈發軟趴趴地貼在他身上,仰著頭看著他。


    他是怎麼知道我叫九九的?


    我叫九九的事,除了我自己知道。


    還有十六歲的「加貝」知道。


    我看著賀昱的臉,慢慢地跟十六歲的加貝重疊在一起。


    十年前。


    我是在酒吧裡遇到加貝的。


    他跟我一樣大,卻過著不一樣的人生。


    加貝說:「我有很多錢,你有很多酒嗎?」


    他說他看我在酒吧裡打工很辛苦,可以資助我上學。


    這種人我小時候見過太多了,打著對你好的名義,卻總想在你的身上撈到點好處。


    但加貝不一樣。


    他說隻買我的酒。


    他真有錢啊。


    十六歲的加貝竟然能從包裡拿出一沓又一沓的錢,他把錢放在我面前買空了我的酒。


    他堅持來了一星期、一個月、三個月、半年。


    他又說:「你叫什麼名字?我資助你上學不好嗎?」


    「我不需要你資助。」


    我執拗地開口,因為在我小時候被拐賣就是別人給我的一顆糖,「我隻交易。」


    「那我教你學習吧,我學習很好的,全校第一。什麼都會。」


    加貝衝著我笑了笑,他的笑跟夜場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的,但他是認真的。


    加貝教我學習,教我自學,教我自考。


    我每次都給他一瓶酒當作報酬。


    他陪了我整整兩年,每次都在午夜場出現。


    我被黃毛打的那天還是他給我上藥的。


    如果不是那天他及時送我去醫院,我早就沒命了,但我一醒來他又不見了。


    十八歲那天。


    也是他陪著我在酒吧過的生日,他帶來了一個小小的奶油蛋糕,他說:「知道你不想欠別人的,所以給你買個小蛋糕祝你生日快樂。」


    那一刻,酒吧昏暗的環境下我仍然沒能看清楚他的臉。


    但總覺得他渾身泛著金光。


    我問過加貝:「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說:「因為我本來是來自殺的。」


    我才知道加貝不想活了,他說生活過得又累又辛苦,父母對他的要求對他的禁錮讓他看透了人生。


    但他又不敢自殺。


    所以想買酒,把自己灌醉。


    結果遇到了我。


    他說我比他過得更加辛苦。


    看不到我即便是沒錢,還想著賺錢,想著努力,想著積極向上。


    這些是他沒有的,卻被我感染到了。


    加貝說:「我的錢要拿去資助很多很多學生,讓他們有上學的機會。」


    十八歲的生日,他問我:「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九九。」


    我知道自己叫顧朵。


    但「九九」貫穿了我整個被拐賣的人生,那時的我好像已經習慣了。


    十八歲的加貝說:「九九,夜色的生活不適合你,你以後別來了。這裡的酒也不幹淨。」


    因為上次有個顧客看我年紀小,喝醉酒想欺負我。


    幸好加貝出現,幫了我。


    我不想欠任何人。


    但好像欠了加貝很多。


    他笑著說:「九九,明年的生日,我送你親手釀的酒,你要等我啊。」


    可我十八歲的生日過後,我再也沒見到過加貝。


    他沒再來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


    甚至這兩年他人在酒吧陪我,可我除了學習就是賣酒,都沒認真看清楚他的臉。


    他一直是笑著的。


    很少哭。


    但有時候也忍不住哭,哭著說如果他能不回家就好了。


    可他都不知道我當初有多羨慕有家。


    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我想過最壞的打算,加貝沒有活下去。


    10


    「加貝。」


    我伸出雙手捏著賀昱的臉,「是你嗎?」


    我永遠記得他,所以出國後我開始重新畫漫畫,作者名叫「加貝」。


    無數個夜晚我都夢到過他。


    是我十六歲的一道光。


    是我人生中僅有快樂時光的兩年,是我的救贖。


    「兒子醒了,我帶你回家。」


    我是被賀昱扛回去的,被扛在肩上的我暈頭晃腦的,我這人一喝酒就容易嘴巴停不下來。


    「加貝,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


    「好多年過去了,你過得怎麼樣。你沒再尋死覓活吧?


    「加貝加貝,你要是死了,就來我夢裡,我不怕鬼。」


    我不知道叭叭了多久。


    才感覺被甩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天花板上的燈光打在賀昱的臉上,我看不清但又好像看清了:「加貝,我一召喚你就來了啊。


    「加貝加貝,如果你還活著就好了。」


    賀昱像是忍無可忍。

    作品推薦

    • 反派撩人

      "我给反派 boss 下毒药,手一抖!下错了! 直到后来,我拽着反派的领子,一巴掌拍在药铺招牌上。 「把你家大夫给老娘我交出来。」 大反派环住我的腰,把头埋在肩头上:「倾倾,你不要凶凶……」 药铺大夫笑眯眯地看着我:「姑娘,你看公子如今不是很听话了?」"

    • 成植物人後,發現老公真面目

      "成植物人后,我一直有意识。 我以为与我相爱十年的老公会很难过。 却听见他对医生说:“让她活着就行,不用给她太好的治疗。” “顾总,你不是想让她死吗,怎么现在还要让她活着?” “她害我和千雪的孩子没了,我要让她一直被折磨着!” "

    • 向晚景不深

      "小叔露营时受了风寒,我被迫用自己的身子为他取暖。 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曝光。 为了家族名誉爷爷逼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娶我。 发布会当天小叔却在施工现场被砸成重伤。 我不嫌弃他因此留下的后遗症,决心要嫁。"

    • 愛意已遲終成空

      "老公顾延出国谈合作时中了迷药,跟竞争公司的女秘书一夜荒唐。 因着药物副作用,他患上了失忆症。 他把我从主卧赶出去,任由女秘书摔死我们共同养大的波斯猫。 我安慰自己他病了,默默陪在他的身边。 可在我提出要带他检查治病时,他第一次动手打了我。 “你算什么东西,只有青青才能碰我的身体,要是她吃醋了,我跟你没完!” "

    • 和副廠長丈夫離婚後,我下海經商

      "老公的小青梅丈夫过世,他以公谋私把唯一的转正名额给了她。 事后,沈向东义正言辞的对我说: “老婆,秀兰她丈夫刚死,一个女人拉扯孩子不容易。” “她比你更需要这个工作,我不能不管她。” 我主动提出离婚,让沈向东圆了年少时迎娶何秀兰的梦。"

    • 漫雪盡處是春山

      "修炼成人形的猫有九条命,可宋棠宁只剩了一条。 屏幕亮起,宋棠宁收到沈喻白的消息。 “宝格丽酒店,送几盒套过来,最大号。” 外面大雨倾盆。 她顾不得自己是只猫,现代社会全是污染,毛发沾不得水的警告,匆匆在便利店门口打了车便朝沈喻白的地址奔去。"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