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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老婆要和我離婚 3493 2025-02-24 16: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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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裡面的女人,卻不是李曼曼。


    我正要退出去,不經意間一瞧,看到餐桌上坐的三個賠錢貨。


    那個女人就是李曼曼。


    她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好看了?


    身材恢復成我剛認識她時的樣子,還比那時多了不少韻味。


    臉上皮膚也變好了,細嫩又紅光滿面。


    她現在竟然比年輕時還讓人移不開眼。


    就連那三個賠錢貨,也比一年前順眼很多。


    我沒出息地滑了滑喉嚨,可看到門口站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李曼曼,你送我坐牢,還和別人把日子過了起來,活得不錯啊。」


    時隔一年不見,李曼曼看到我一點情分都不念,眼裡全是不耐煩和嫌棄。


    她說:「你出來了?別瞎說,周巖隻是來幫我修水管的。」


    我打量那男人一眼。


    人到中年,身上肌肉還那麼結實,一看就經常鍛煉,修水管用得著這樣的身材?


    我說:「李曼曼,你真不要臉啊,這時候還編瞎話。」


    我話沒說完,那個周巖上前一步,我立即退後。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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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巖嗤笑一聲。


    「你還懂法?懂法你還能做出那麼多惡臭事。」


    什麼叫惡臭事??


    我隻是喝多了沒控制好力道,怎麼就惡臭了!


    看著他握緊的拳頭,我沒跟他計較。


    現在我已經盡量不動手了,我要做個文明人。


    我說:「我跟李曼曼說話,有你什麼事,你水管修完了吧,沒事就離開。」


    他不僅不讓開,還一下走到我前面,居高臨下看著我。


    「這裡不歡迎你,你也沒資格來,有什麼話,你可以跟我說。」


    8


    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周巖真和李曼曼有情況?


    我再追問,李曼曼就不搭理我了,還縱容周巖把我趕出門。


    到了樓下,我找了一個比較眼熟的保安,問了情況。


    他說那個周巖也是最近才出現的,每次在李曼曼家待不了多長時間。


    還說李曼曼最近總是被她家裡的那個弟弟找。


    那個弟弟好像在跟她要錢。


    要當初和我獅子大開口的十萬塊。


    沒想到一年了,那個李強軍還賊心不死。


    出監獄還沒跟家裡聯系,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對面竟然秒掛。


    我再打過去,又是一樣。


    我锲而不舍打了很長時間,我媽那面才接通。


    我不滿:「媽,你怎麼不接電話啊?」


    我媽像是在捂著嘴,聲音很小:「平傑啊,你侄子在睡覺呢。」


    我一愣:「侄子?我什麼時候有侄子了?不對,我連姐弟都沒有,哪來的侄子?」


    我媽吞吞吐吐好半天,最終告訴我,他們竟然在我大學的時候就生了二胎。


    二十多年一直瞞著我。


    我上了大學就沒怎麼回去過,他們有心瞞,我也沒辦法知道。


    我當然質問他們為什麼這麼幹。


    我媽說,她怕我知道後嫉妒她小兒子。


    因為從小到大,什麼東西都得是我的,什麼東西我都得一個人霸佔。


    要是讓我知道我爸媽生了新兒子,我肯定會誤會他們不願意管我了。


    現在我隻覺得絕望。


    怪不得,我說把家裡老房子賣了湊十萬塊錢,他們怎麼都不肯。


    他們寧願我坐牢,也要把房子留給他們小兒子。


    而我現在要回老家,爸媽也不同意。


    他們說,我坐牢的事不知怎麼傳回了村裡。


    現在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在嘲笑我們家。


    他們讓我最近不要回去,在外面避避。


    我可是名牌畢業的大學生,而且是二十多年前的大學生,含金量多高啊!


    當初我上大學時,他們敲鑼打鼓地讓整個村子一起來送我。


    當時他們激動得都哭了,說我為他們爭光。


    現在呢?


    他們竟然嫌我丟人!


    「兒啊,媽也是沒辦法,你爸也不讓你回來,你聽媽的,在外面待個幾年,沒事就不要跟家裡聯系了。」


    說完我媽就把電話掛了。


    我看著通話結束的頁面,難以回神。


    一夕之間,我什麼都沒了。


    爸媽的家沒了,我自己的小家也沒了。


    我不肯接受,再次撥打我媽的電話,顯示關機了。


    我抬頭望了望樓上。


    這時單元門一響,是周巖出來了。


    這麼快,看來李曼曼和周巖真的沒有關系。


    有也是周巖一廂情願。


    那個男的有什麼好的,比我能強到哪裡去。


    我和李曼曼有二十多年的感情。


    我就不信,要是我重新追李曼曼的話,會比不過那個周巖。


    於是我躲在角落,等周巖離開後上了樓。


    9


    我到了樓上,李曼曼正好開門,看樣子是要出去倒垃圾。


    我搓搓手:「曼曼,好久不見啊。」


    這個女人,竟然直接白我一眼。


    沒事,男人嘛,在婚姻裡大多都是忍氣吞聲的那一方。


    我繼續露出笑臉:「曼曼,你看,你也讓我坐牢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坐牢是你自己酒駕,自找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都這麼低聲下氣了,她還這樣夾槍帶炮的。


    你說能怪我當年打她嗎?


    「要不是你當初誤導我,我能就這麼把字籤了嗎?現在你拿了房子,翻臉不認人,你信不信我要求重新分割財產?」


    她竟然一點都不怕。


    我揚起手,她也不瑟縮。


    還一揚下巴,輕蔑地看我一眼。


    「你頭頂上這個監控是我安的,不僅門外有,門內也有,它們還能識別危險,自動報警。」


    我咳了聲,把手收回來。


    我又沒想真打,隻是想震懾一下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防備心怎麼這麼重。


    我隻好放軟態度跟她說話:「曼曼,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還是願意和你繼續生活下去的。


    你看,你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沒男人怎麼活?」


    「我不怪你當初給我下套,畢竟人嘛,總是有自私的時候,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是不能包容你。以後你別這樣就行了。」


    我真心實意說了一大頓,換來的卻是李曼曼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陳平傑,時隔這麼久,你還是讓我覺得惡心。」


    「這裡是我家,我家不歡迎你,你以後別再來了。」


    李曼曼說著就要關門,連垃圾都不扔了。


    我眼疾手快,半個身子擠進去。


    李曼曼驚叫一聲,退後好幾步,垃圾灑了一地。


    我站在門口,看她眼裡滿是恐懼。


    這時屋裡三個賠錢貨跑了出來,見到我,也驚恐不已。


    我有這麼可怕嗎?


    我往前一步,李曼曼把那三個賠錢貨護在懷裡,警惕地看著我。


    這一幕刺痛了我。


    我強迫自己露出一個溫和慈愛的笑:「我是爸爸,不認識我了嗎?過來抱抱。」


    可就在我伸出雙手後,那三個賠錢貨竟哇哇大哭起來。


    吵,太吵了!


    想當初我就該直接找個能生男孩的女人。


    說到這,憑什麼我那個偷摸長大的弟弟,生的第一個孩子能是男孩。


    肯定是因為這個,爸媽才開始偏心的。


    這麼一想,再看面前這三個淚眼婆娑的賠錢貨,我怒從心頭起。


    一群沒用的東西。


    我大喝一聲:「別哭了!」


    剛喊完,我被人猛地從背後踹了一腳。


    我回頭一看,是周巖。


    也是當初處理我案件的警察。


    10


    原來,周巖和李曼曼真的沒什麼。


    隻是因為一年前李曼曼在警局的遭遇,讓周巖很同情。


    所以周巖在我坐牢這段時間內,經常來看看李曼曼生活上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既然誤會解開了,我從地上爬起來,跟李曼曼道歉。


    李曼曼並不領情,說我自作多情,說我惡心,讓我有多遠滾多遠。


    我手裡握緊了拳頭。


    周巖站在一旁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我松開拳頭,深吸一口氣, 轉身出了門。


    在外面遊蕩到天黑,我才意識到, 我根本沒地方可以去。


    身上也就隻有幾張紙幣,最多隻能住個小旅館。


    晚上我躺在黑乎乎還發臭的被子裡,抹了把眼淚。


    我可是名牌畢業的大學生, 在一個崗位上安安穩穩幹了二十多年。


    雖然工資隻有三千塊,但勝在安穩。


    我不僅拿這三千塊養老婆孩子,還供車貸。


    我那麼辛苦,結果到頭來, 老婆孩子沒了, 爸媽也當沒養我這個人, 車因為貸款沒還完,被銀行收走了。


    現在的我一無所有。


    幹巴巴在黑暗裡眨眼了好半天,我終於決定,我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起來, 到前臺大鬧一頓。


    他們本來怎麼都不肯給我退錢,可這麼個破地方, 憑什麼收我七十塊錢!


    而且我隻躺了幾個小時。


    拿著退回的錢,我沿著大街一直走。


    外面冷得很, 我感覺氣管都要被凍僵了。


    終於到了車站。


    我用最後所有的錢買了張票, 去找李強軍。


    李曼曼現在不是一直受李強軍騷擾嗎。


    那如果我幫李曼曼解決掉李強軍的話, 那她肯定會對我改觀。


    李曼曼就是這樣一個女人,誰對她好一點, 她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越想,我心裡越有底氣。


    於是, 找到李強軍後,我直接給了他一刀子,還把他扔到了河裡。


    做完後,我看著水裡逐漸暈開的, 在暗夜裡也無法忽視的血跡,突然回了神。


    我感覺全身血液倒流,手腳都要被凍爛掉在地上。


    我做了什麼?


    我趕緊把刀子一扔。


    刀子扔在雪地上,血跡被震得四散。


    我看著密密麻麻的血點子,頭皮發麻。


    跑,趕緊跑。


    我沒日沒夜地狂奔, 一分一秒都不敢停。


    不知過了多久,我精疲力竭, 倒在雪地裡。


    我大口喘著粗氣。


    頭頂還是黑夜。


    我跑了這麼久, 周圍還是黑暗。


    明明我渾身都是汗,還是冷得發抖。


    她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心軟,從我這拿到更多好處。


    「(我」前面是臭氣燻天的垃圾桶。


    味道就像我在小旅館裡蓋的那床臭被子。


    我怎麼逃了這麼久,結局還是一樣。


    我就這樣藏在垃圾桶和牆角形成的角落裡。


    不知過了多久,手腳都僵了。


    是真的僵了。


    我試著動了動,根本動不了。


    我不知道外面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李強軍死。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 李強軍的死是我幹的。


    我兜裡就有手機, 拿出來就能弄明白一切。


    可是我的體溫正在一點點消失。


    這一切都怪李曼曼!


    我替她解決了最後的困擾。


    她卻自私地待在我的房子裡開著地暖,隻穿一件單薄的家居服也不會冷。


    也許以後,還會有別的男人和她一塊兒生活在那套房子裡。


    不過,就算不找男人, 她應該也能活得很好。


    憑什麼?


    我不甘心。


    可是我再怎麼憤怒,也無濟於事。


    我合上了眼睛,死得不明不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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