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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非典型惡女 3317 2024-12-20 15:3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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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男主男二自小青梅竹馬。


    知道他們最終都會喜歡上女主後。


    我選擇笑著旁觀。


    旁觀他們在我家娛樂場為女主一擲千金。


    旁觀他們為哄女主花天價競拍我的普通珠寶。


    我原以為我能一直邊數錢邊津津有味地旁觀他們狗血的糾纏戲碼。


    可後來,他們看向我的目光都變了。


    1


    第一次見到溫茹,是在一家 VIP 制會所。


    那時我正百無聊賴地倚著牆壁等電梯。


    身旁兩人的曖昧騷動惹得我有些煩躁。


    偏頭看去,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油膩地中海正攬著一名醉酒的年輕少女。


    其實這種事在名利場並不罕見——如果那少女身上沒有穿著校服的話。


    我有些冷淡地打量著那少女。


    秀妍清雅,雙眸濡湿,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像是冬日裡緩緩綻開的一束白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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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肥厚的大手正往她校服底下探。


    可她似乎無知無覺,嘴上隻喃喃道:


    「唔……放開……我還要去兼職賺學費……」


    那男人猥瑣地笑了兩聲:


    「你今天乖乖跟我去見大老板,表現好了,別說學費,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都有人給你摘。」


    我不動聲色地看了一會兒。


    電梯門緩緩打開時,我伸手攔住了他們。


    「大叔,給未成年灌酒下藥迷奸可是犯法的。」


    那男人像是沒想到有人會橫插一腳。


    我輕輕一拉,便將那少女攬進懷中。


    他愣了愣,隨即氣急敗壞道:


    「哪來的臭丫頭敢壞老子的事兒!」


    「跟老子講法?我就算把屎拉警局大隊長頭上,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識相的就趕緊滾,要是敗了大老板的興,我就隻能把你也一起送上去賠罪了。」


    他說著就要動手。


    我輕嗤一聲,手上一用力,啪噠一聲,當即就斷了那男人一根腕骨。


    我虛攬著那少女,笑了笑:


    「您說的是哪位了不得的大老板,報個名兒來,我倒要看看是哪根我不認識的蔥。」


    或許是我語氣過於狂悖,男人本就滿面痛楚的臉瞬時又白了幾分。


    能在這家會所出入的人本就非富即貴。


    然而縱使是權貴圈也有上下流之分。


    無非是看誰含的金湯匙比較尊貴罷了。


    他不死心地咬牙切齒道:


    「你他媽到底是誰?」


    我微抬下巴,將公子哥的紈绔樣兒學了個十成十。


    淡淡吐出兩個字:


    「沈芙。」


    話音剛落,那男人頓時從張牙舞爪的肥豬變成落水鹌鹑。


    他肩膀抖了幾下,隨即連連朝我躬身:


    「沈小姐……剛剛是我多有冒犯……」


    沒等他話說完,我便淡淡開口打斷:


    「不必。」


    「你手上的傷,屆時可憑病歷單到沈家報銷醫藥費。」


    那男人抖得更厲害了。


    「不敢!不敢!」


    「不敢還不快滾。」


    看著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垂眼看了看懷中的少女,正欲將她弄醒。


    「喂,你沒事吧……」


    沒等我話說完,她便難受地皺緊眉頭。


    下一秒,在我身上吐了個昏天黑地。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伸手強硬地掰住她的下巴,生生忍住了將她掐死的衝動。


    「你找死是吧。」


    我是闲著無聊同情心泛濫才化身正義朋友 A 重拳出擊。


    要是讓我知道下場是身上的巴黎世家高定被吐了個遍。


    我當初一定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


    可當我指尖觸碰到她的一瞬,腦海裡響起一個陌生的機械音——


    【叮!】


    【女主已上線。】


    2


    幾乎是一瞬間。


    我的腦海裡呼嘯著卷進幾個閃回片段——


    眼前這個少女溫茹。


    是一本雄競修羅場甜寵文的小白花女主。


    像一塊清純易碎的琉璃。


    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主男二。


    正是與我年少相識、青梅竹馬的兩個男人。


    男主江廷修和男二謝赫揚。


    而我,恰好是本文的惡毒女配。


    因厭惡女主能輕而易舉吸引身邊人的目光而處處與她作對。


    最後下場悽慘,人人唾棄,一卷破草席子被沈家掃地出門。


    最後在精神病院了此餘生。


    純酸爽,純狗血。


    我正微微出神,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清冷男聲:


    「小芙。」


    我回頭看去,江廷修正朝我走來。


    「到了怎麼不上去。」


    他西裝革履,一身的矜貴淡漠。


    看向我時,眸光有意無意地掠過一旁不甚清醒的溫茹。


    我正想開口,溫茹卻突然撲向江廷修。


    她動作太快,江廷修隻能伸長胳膊圈住她的腰身。


    或許是男人胸膛間的溫熱寬厚讓少女找到一處避風港。


    她在江廷修懷中掙了數下,最後雙眸一闔,暈了過去。


    我:「……」


    不愧是男女主。


    連相遇方式都這麼狗血炸裂帶火花。


    江廷修還是有些紳士風度在身上的。


    他垂眼看了看懷中的溫茹,又看了看我身上骯髒不堪的嘔吐物。


    隻稍微遲疑了一會兒,便對我溫聲道:


    「我讓人帶你去清理一下。」


    「不用了。」


    我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你上去跟謝赫揚說一聲,今兒這局我不來了,你們玩開心點。」


    江廷修沒說什麼,點了點頭,淡淡道:


    「嗯,我也不上去了。」


    我帶著疑問瞥他一眼。


    江廷修長臂一彎,將溫茹整個人橫抱起來,面不改色道:


    「我送她回家。」


    3


    作為沈家親自培養出來的正統繼承人。


    我的適應能力向來不錯。


    當天晚上,我就消化了自己是「惡毒女配」的事實。


    既然跟溫茹對著幹沒有好下場。


    那我索性敬而遠之。


    更何況,想到自己居然會因為兩個男人而對一朵小白花針鋒相對。


    我不免覺得有些荒謬和好笑。


    誠然,作為江謝兩家的太子爺。


    江廷修才華橫溢卻冷心冷情,像是矜貴淡漠的高嶺之花。


    謝赫揚卻反其道而行之,桀骜不馴,是圈內有名的紈绔玩咖。


    就連母親偶爾也會拉著我悄聲問上一句「喜歡他們中的哪一個」。


    而我往往隻是無語地笑了笑。


    高門繼承者的培養模式向來是採用狼的生存法則。


    名利場風雲變幻,年年都有冒頭的新貴。


    與其說我和江廷修、謝赫揚是青梅竹馬三小無猜。


    倒不如說我們隻是從小一起長大,關系稍微親近一些的三頭惡狼。


    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將對方吞噬入腹來壯大臂膀。


    因此,大多數時候,我隻是笑著旁觀他們三人的狗血糾纏戲碼。


    隻要不礙著我的事,我並不介意把這一切當成消遣的樂子看。


    當然,偶爾也會適當撈他們一筆——


    譬如帶他們到公海上的沈家賭場,看他們為溫茹一擲千金。


    他們臉色越臭,籌碼疊得越高,我就笑得越開心。


    又譬如,看著他們為了哄溫茹,花天價競拍我的普通珠寶。


    最後作為主理人的我上臺獻花時。


    謝赫揚臉色鐵青,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道:


    「又讓你這死丫頭撈著了。」


    而一旁的江廷修隻是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可奈何。


    我嘴邊掛著狡黠的笑,朝他們眨了眨眼,卻對上了溫茹的視線。


    她眸色溫柔卻有些復雜。


    我從其中讀出了豔羨、局促以及另一種意味不明的情緒。


    我頓了頓,隻象徵性擁了擁她,將花束遞進她的懷裡:


    「恭喜。」


    4


    我原以為我會一直樂此不疲地旁觀他們玩這場三角遊戲。


    直到 18 歲那年的生日宴。


    我盛大的十八歲成人禮,在一間由沈家控股的豪華酒店舉辦。


    沈家大宴八方,邀請了本地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


    寬闊深邃的宴會廳裡,花香鬢影耀目,名流貴胄雲集。


    父親將沈氏集團旗下的幾家子公司正式交由我名下。


    而我穿著母親為我挑的得體禮服,在所有人的矚目下吹滅蛋糕蠟燭。


    展示了自己數年攢下的,準備捐贈慈善基金會的高額支票。


    熱淚盈眶地發表演講,談論成年後的遠大理想。


    從小我就知道,演技和禮儀是我人生的必修課。


    因此,即便此刻的我感到有些乏味和意興闌珊。


    也還是自然地綻出幸福的笑顏,演到我成人禮落幕的那一刻。


    然而,正當我握著話筒禮貌演講時,臺下卻忽然爆發出一陣悽厲的尖叫聲。


    伴隨而來的是拳頭砸進骨肉裡的鈍痛聲。


    眾人大駭,循聲望去——


    我的兩位好竹馬。


    謝赫揚正將江廷修壓在身下,額間青筋暴起,一下一下地往他臉上揮著拳頭。


    而溫茹一邊哭著一邊拉扯著謝赫揚的衣服。


    人群很快反應過來,將他們拉開。


    於是,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江謝兩家的太子爺在我的成人禮上為一個灰姑娘大打出手。


    有長輩怒斥著:「不成體統!」


    而我隻是靜靜看了一會兒,緊接著在眾人絲絲縷縷的注視中走下臺。


    江廷修垂著臉,看不清神情;


    謝赫揚死死盯著他,依舊一臉煞氣;


    路過溫茹時,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卻將她嚇得後退兩步。


    我在謝赫揚面前站定,啟唇輕笑,一臉的溫良無害。


    「赫揚哥,這就是你送我的成人禮物嗎。」


    謝赫揚看向我,像是大夢初醒般,有一瞬的愣怔。


    「小芙,我——」


    沒等他說完,我當即抬手扇了他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溫茹嚇得臉色慘白。


    連江廷修都忍不住抬頭望了過來。


    而我隻是一臉淡漠地收回手,在手帕上隨意地擦了擦。


    「赫揚哥,現在清醒點了嗎。」


    畢竟是沈家的場子,保鏢早已圍了上來,現場沒人敢動。


    謝赫揚還沒說話,溫茹卻已經衝上前將我推開。


    一臉正義地質問我:


    「你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憑什麼就這樣打人!」


    「赫揚他、他是替我出頭才會動手的……」


    「都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看她一眼,清淺一笑:


    「好啊。」


    「那就請你稍後把他們兩個砸碎的器具賬單,連同上次那條巴黎世家私訂裙一起結一下吧。」


    溫茹的臉霎時白了幾個度。


    她緊咬下唇,難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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