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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夫有點怪 3422 2024-12-19 17: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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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離婚第二天,我一覺醒來,回到了高三。


    我的前夫翹著二郎腿,幸災樂禍地看著我:「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教你做題。」


    「求你我就是狗。」我怒道。


    晚上,我敲開他家的門:「汪。」


    1


    和江逾白離完婚走出民政局的時候,天上下起了大雨。


    江逾白紳士地要送我回娘家。


    我皮笑肉不笑:「你確定要送我回家,到時候你被我爸打斷狗腿,我可不付醫藥費。」


    江逾白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抖了抖,硬著頭皮道:「沒事,我皮糙肉厚。」


    我和江逾白是青梅竹馬,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那種。


    他從小就聰明,大學畢業之後拿了家裡的第一桶金進軍了金融界,倒也闖出了一些名堂。


    而我資質平平,在一家國企上班,過著朝九晚五,一眼望到頭的生活。


    某次同學聚會,江逾白人模狗樣地出現在我面前,問我要不要和他結婚。


    我說:「你沒喝就醉了?」


    他沉著臉沒說話。


    我望向包廂裡的電視,裡面正在播放影後如蘭的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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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


    江逾白和如蘭的愛恨糾葛,就是我這個不愛八卦的人都聽了一些。


    現在心愛之人嫁做他婦,他心肝脾肺腎可不在熱鍋上煎熬。


    反正我隔三差五被三姑六婆逼著相親,還不如一勞永逸。


    我和江逾白一拍即合。


    領完證後,我們去見了雙方的父母。


    江爸江媽看著我長大,一直把我當做半個女兒。


    現下親上加親,高興得她直接將手上的翡翠玉镯撸下來給我戴上。


    大小正合適。


    江媽笑得合不攏嘴:「念念注定是我們江家的兒媳婦。」


    江逾白在旁邊扯了扯嘴角。


    再就是去見我父母。


    我爸媽見我和江逾白閃婚,吃驚之餘也沒說什麼。


    不過,當天晚上我爸就把江逾白灌醉了,順便告訴他:「你以後如果對不起我女兒,我把你狗腿打斷。」


    離婚是我提的。


    因為如蘭回國了。


    嗯,她回國的原因是因為離婚了。


    曾經轟動全國的婚禮,讓人豔羨的神仙眷侶,不過兩年便草草結束。


    我記得八卦新聞播放如蘭回國那天,江逾白站在陽臺當雕塑當了一晚上。


    第二天就感冒發燒了。


    我一邊罵他狗男人,一邊鞍前馬後伺候他。


    末了他還抓著我的手,嘴裡叫著:「你別走,別再丟下我一個人。」


    呵,都說酒後吐真言,他這是燒後吐真言。


    叫誰別走,別丟下他?


    除了遠渡他鄉的如蘭之外,還有第二個人嗎?


    我把早就寫好的離婚協議書拿出來,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茶幾上。


    江逾白見我鐵了心要離婚,除了問了我三遍「你不後悔嗎?」之後再也沒有挽留的行為。


    籤名籤得比誰都麻利。


    我以為,這名字籤下去,我們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可醒來,看著翹著二郎腿在我面前嘚瑟的某人,我在內心咆哮:「老天爺,你玩我呢。」


    2


    之前在某乎看過一個問題:「請問你人生中最噩夢的一段時間是在什麼時候?」


    答案是,高三。


    現在,我抱著頭,看著眼前厚厚的卷子,痛苦不已:「穿到什麼時候不好,非要穿到高三。」


    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撐在了我桌上,我抬頭,看到了少年版的江逾白。


    松松垮垮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少年感拉滿。


    少年的眉眼幹淨,眼神清澈,全然沒有成年人的算計和復雜。


    他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喲,數學題又做不來了啊,求我啊。」


    我警惕且狐疑地打量他。


    我不確定現在眼前的江逾白是少年的江逾白,還是和我一樣都是穿越過來的。


    必須得試探一下。


    「如蘭?」


    他一臉懵逼:「啥玩意?」


    「911016。」這是我們婚房的大門密碼。


    他擰起劍眉:「溫念,你發什麼神經呢?」


    我最後再驗證一次:「棉花糖公司?」這是他第一個開辦的公司。


    「我還豬肘子呢,溫念你一大早餓瘋了嗎?」


    他手伸過來,微涼的手背輕觸我的額頭,探了探:「沒發燒啊。」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我渾身一激靈,我戰術後仰,結果後桌剛打掃挪開了。


    要摔倒之前,我本能地抓住江逾白的校服。


    滋啦一聲,他校服毀了。


    做操的時候,江逾白還在罵罵咧咧:「什麼狗屁校服,質量這麼差,還要三百。」


    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未來的他,花個三百萬眼睛都不眨一下。


    現在,真摳門。


    做操的時候,他嘴就沒停下過,吵得我腦仁疼。


    我說:「知道了,待會回去你把校服脫下來,我給你補補。」


    他立馬閉麥,哼了一聲:「就你那手藝?」


    我手藝怎麼了?


    我們結婚後,家裡大大小小的桌布、沙發套、甚至是電視櫃的套子,全都是我親手縫制的。


    有一次江逾白回來,看著滿屋子的蕾絲花邊,嘴角微抽:「你也別厚此薄彼,要不給馬桶也穿一件新衣服?」


    我點頭。


    翌日我就安排。


    我還記得江逾白看著穿新衣的馬桶,一張俊臉黑漆漆的。


    做完操,第一節課是數學課。


    啊,萬惡的數學課。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接觸到數學,再看到數學老師。


    可現在,我又重來一遍。


    老天爺好殘忍。


    我神遊太虛的時候,目光又不自覺定位在江逾白身上。


    他聽課從來就不好好聽。


    一會兒轉筆,一會兒撐著腦袋哗啦啦翻書,一會兒又埋頭不知道做什麼。


    結婚後,我有幾次送飯到公司。


    當然,我和他隻是「合作婚姻」,我不需要愛心滿滿地替心愛的丈夫洗手作羹湯。


    但某日他一臉鬱悶地回來,我以為他工作不順,好心問了一句。


    他一臉不服的表情:「公司的陳總監,整天跟個花孔雀一樣,天天炫耀老婆給他做的便當,稀罕,搞得誰沒有老婆一樣。」


    說完,他期待地看著我。


    So?


    也要讓我做便當?


    你們男人這些奇怪的勝負欲啊。


    在他強烈的暗示下,我隻好也扮演賢妻良母,給他送了幾次飯。


    這次,輪到他變成花孔雀了。


    「放學了,你花痴什麼呢,一直盯著前面看?」江逾白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吃痛,恨恨地看著他:「要你管。」


    他順著我目光望去,看到了學生會長沈修。


    那張俊臉刷地黑了:「你看他幹什麼?」


    我什麼時候看他了?


    隻是他恰好從窗戶前走過,我恰好看到他而已。


    我正要解釋,沈修朝我和善一笑。


    人家笑了,我總不能板著一張臉,所以我也微微一笑。


    江逾白擋在了我面前,虎著臉道:「你不是要給我補衣服,蘑菇什麼呢,還不快點。」


    知道啦。


    麻煩鬼。


    從小就這樣,要什麼就必須得馬上要到。


    差一分一秒都不行。


    天之驕子,傲嬌慣了。


    所以得不到如蘭,他應該很挫敗吧。


    我看著他這張明媚張揚的臉,想到他以後吃的悶虧,突然惡劣一笑。


    風水輪流轉。


    都有踢到鐵板的時候。


    少年,好好珍惜你現在的無憂時光吧。


    3


    回去路上,我們碰上了如蘭。


    她穿著校服,身高腿長,一頭披肩長發,眉眼如墨,唇紅如櫻,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包括江逾白。


    因為我明顯看到江逾白愣了一下。


    我苦笑。


    所以,江逾白這麼早就對如蘭有心了嗎?


    如蘭和我們並不是同校學生,是隔壁女校的,但因為長得太美,氣質太過出眾,所以從小走哪兒都眾星捧月。


    她朝我們走來。


    確切的說,是朝江逾白走來。


    我體貼地對江逾白道:「那啥,女神找你,我先回去給你補衣服了。」


    說完,我扭頭飛快跑走,壓根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我媽回到家,看到我在補衣服,好奇道:「這不是你的校服吧,給誰補呢?」


    我頭也沒抬:「江逾白那狗東西。」


    靜默。


    啊啊啊,我怎麼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呢?


    我在我媽心目中乖乖女的形象豈不是要崩塌了。


    瞅見我媽震驚的眼神,我輕咳一聲道:「一隻狗把江逾白的衣服撕壞了,我給他補呢。」


    江逾白來我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我沒好氣地開門,把衣服扔他身上:「補好了。」


    他接過,挑眉看我:「幹什麼,吃槍藥了嗎?」


    你才吃槍藥了呢!


    他拿起衣服,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嘖嘖評價:「針腳不夠密,你這手藝不太行啊。」


    我哼了一聲。


    雖然我現在手藝不太行,但十年後,我的手藝可堪比大師,馬桶都得誇我幾句。


    我陰陽怪氣道:「那你找我補什麼衣服,找如蘭去啊。」


    江逾白怔愣,張了張唇,似乎想說什麼。


    可我已經不給他機會了,砰得一聲關上門。


    門外,江逾白的聲音還在繼續:「明天你想吃肉包還是糯米飯?」


    我吃你個錘子!


    晚上,我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我就想到當年。


    那時候,我和江逾白在雙方父母的威逼利誘之下,準備去度蜜月。


    我本來不想去。


    可江逾白說了:「演戲要演全套,同志,你可不能中途撂挑子,導致我們的心血前功盡棄啊。」


    所以,我隻好點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出發那一天,我細致地收拾行李,打扮自己,連家裡的陳姨都說:「太太,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我趕緊把嘴角的笑意壓下去。


    等我準備好一切,江逾白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臨時有急事去不了,他下次一定補給我。


    我表面上不在乎,可失落還是排山倒海而來。


    而新聞中,有事的江逾白正護著被一眾記者和粉絲包圍的如蘭,我頓悟了。


    從頭到尾,我就是江逾白的工具人。


    他喜歡的人是如蘭,而江家人不喜歡女明星和他們家有什麼糾葛。


    所以,我成了江逾白的擋箭牌。


    現在,老天爺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來過。


    我一定要遠離江逾白,讓他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去。


    翌日,我在背書。


    江逾白氣衝衝地把書包摔我面前,好似我是負心女:「溫念,你膽肥了啊。」


    我懶懶地抬了抬眼皮:「我怎麼了我?」


    「我昨天不是叫你等我嗎,害我在樓下等了你半天,結果你倒是先走了,都不跟我吱一聲?」


    「吱。」我從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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