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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鮮紅淡綠 3215 2024-11-27 18:3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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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別管她誤會了什麼,她要走,你就逮著她不讓她走,扣下她的鑰匙……


      於是,電光火石間,慄朝安喊了聲去向那輛邁巴赫的人,“向項!”


      車邊的人也聞聲回頭。


      慄朝安正是被這一瞬甚至該是毫不猶豫的轉身給鼓舞到了,他徑直走過去,她並沒有開車,隻能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包,“圓圓都和我鬧成那樣了,你不去幫著說和說和,我也難下臺階。”


      向項氣得下巴骸都恨不得跟著活得動,“你早上哪去了!”


      “是。”


      “慄朝安,你這一大把年紀和年輕人置氣,人家隻會笑話你!”


      “是。”


      “你看不慣馮鏡衡,直接和他說不就行了,講道理立規矩都行。用得著吵吵嗎?”


      “我就是不喜歡他把你們娘倆哄得團團轉。”


      “你看著是哄,圓圓看到的是,她丁點情緒馮鏡衡都能接得住。”


      慄朝安平心靜氣地看了眼向項,想問什麼,終究沒出口。


      慄朝安把向項往自己車上領,向項也終究打發了馮鏡衡派來的車子,回頭來,與慄朝安交代,“今天的事,算是你們各打五十大板。”


      “但是,我也跟馮鏡衡說了,你不肯他上門的禁令除非你自己收回成命。否則,再不肯他登門。算是勉強給你慄老師挽個尊吧。”


      慄朝安一時間卻是無話的。他隻像個偽善的人,竊取了一夜之前還是敵我陣營人的戰略方針。


      甚至發現行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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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效果愈明顯,竊取者愈惶惶。


      *


      另一頭,慄清圓忙到快七點下班的。


      她從閘口門禁出來,一身冷意,天上三兩點星,還遙遙疏離著都市的人間。


      大樓廣場不遠處,有人的車子在那靜靜地泊停著,他不時往這邊守望著,來回踱步,一身籠統的白與黑。


      看見慄清圓,朝她這邊來的時候,很舒展的眉目卻清楚的歉意。他人沒開口,仿佛就已經告訴慄清圓,他來的比天上的星星要早很多。


    第57章


      ◎失戀的男人最大◎


      馮鏡衡拎著個什麼玩意進包廂的時候,莫翌鵬他們幾個不約而同地罵他,當我們是什麼,凱子啊,要釣就釣,沒工夫搭理的時候,別說面了,影子都瞜不著。


      莫翌鵬帶頭拆臺,“我瞧著你那位也不是那麼纏人的主,怎麼幾年沒談,看著倒退了呢。”


      馮鏡衡明明是來上趕著加入的,罵起人來從來不淡,“閉死你的嘴。”


      沈羅眾一面挪窩給馮二坐,一面摁滅手裡的煙,也跟著揶揄起來,“瞧著精氣神不行,霜打了似的。”


      這一群狗友裡,馮鏡衡始終高看幾眼老沈,他也向來敬崇君子之風的人。他們這群貨色裡,唯有老沈算得上君子。他不算,“看出來啦,嗯,看吧。”


      沈羅眾不禁哂笑,“能叫你馮鏡子這麼認栽口吻的,可沒幾個。不,就沒有過。”


      馮鏡衡自認為面上不顯,嘴硬且挽尊,“我隻是來喝杯酒。你們別管我,當我不存在。”


      沈羅眾依舊不懷好意,“被慄小姐踹了?”


      鏡子冷臉撩一眼老沈,“我說過的話,你可別忘了。”


      沈羅眾笑歪了身,“真這樣那我今晚可得多喝幾杯,這麼解氣的事!”


      馮鏡衡逮著老沈可勁地罵,收回先前的話,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君子的男人,全是操蛋的王八蛋!


      沈羅眾重新點煙續杯,幾分大哥知己的模樣,要鏡子說說吧,你來都來了,不就是來解悶的。又寬慰鏡子,吃女人敗仗不丟人,你家老頭那麼呼風喚雨,在家不也是抖抖索索一老鹌鹑。


      馮鏡衡回過神來,罵罵咧咧,怎麼說我爹也沒得罪過你,用得著這麼招呼他麼,啊!別說,還挺形象。


      沈羅眾要他少打岔,說正事。


      正事就是,慄清圓頭一回正經八百地給馮鏡衡撂了冷臉。


      馮鏡衡幾乎五點鍾不到就在她公司樓下等她了,足足兩個多小時。他覺著怎麼著,她也該消消氣了。


      他是去講和的。不,甚至是求和。


      然而,慄清圓始終冷冷的。她依舊電話裡那副據理力爭的說辭,她沒有偏袒她父親,但不意味著她就認同馮鏡衡這麼做。


      慄清圓習慣的職業思維便是臨場自救。即便她哪場翻譯開了天窗,那也是她該得的,復盤時,這是她的經驗甚至苦果。她唯一要自省的就是,下次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如同他不想他父母為難到她一樣的心情。慄清圓說:“許多事情我能講,因為我再任性,我和他們傷不到情分。而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爸真的是那種冥頑不靈的人,他一門心思反對到底,你要我怎麼做?”


      馮鏡衡聽後,就著她這個假如,試探著問她,“你會怎麼做?”


      慄清圓絲毫的遐想與委婉都沒有,她如同轉述她甲方訴求一般的客觀與冷靜,“馮鏡衡我不想騙你。我已經不是做夢的小女孩了,相反,我是個悲觀主義者。許多被家庭認可的婚姻都未必走到最後,更何況不被家庭認可的。”


      馮鏡衡幾乎一秒甄別了她的答案。與他料想的絲毫不差。他反而更中意她了,那樣哭哭啼啼忸忸怩怩說些她也不知道的話,就不是慄清圓了。


      能這麼清醒地擺正愛情在她人生曠野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種魅力。


      嗯。馮鏡衡高她一頭不止,他無比坦蕩地認可她的話,但也不後悔他做過的事,“圓圓,你可以說下不為例。但是我無法叫那時的自己妥協,即便時間撥回頭,當時當境裡,我可能依舊那麼做。”


      “因為那是我的原則。我敬重他是你父親,卻不能因為這一重關系,就無條件地叫我承受他變相的藐視。同樣,你在我父母那裡,他們敢那樣直接推門而入,你反駁你抗議,我絕不說半個不字。”


      “如果我放棄甚至退讓這樣的原則,那麼,圓圓,我沒法保證哪天我對不起了你,我甚至絲毫不會懺悔,不會有道德的負擔。因為,你的父親,都能對本該一對一起碼忠誠的關系那麼模稜兩可甚至可能憧憬著你們破鏡重圓。”


      慄清圓一時被震懾住了。馮鏡衡口中的原則,以及他說到她爸爸可能憧憬她和過去人破鏡重圓時語氣裡含雜的受挫乃至侮辱。


      兩個人頭回這麼嚴肅地交涉了陣。


      終究是馮鏡衡破局出來,他不作聲地把慄清圓往車上領,她小聲地想和他說些什麼,也被他心領神會了,“送你回去。我原本來就沒打算耽擱你,和你說清楚,就送你回去。”


      “……”


      馮鏡衡輕車熟路抵達文墀路,小區門口,就一副放人下車的樣子。


      慄清圓看了他好幾眼,他都是無動於衷的,甚至於不熱絡了。往常那樣的花蝴蝶,突然偃旗息鼓了。


      慄清圓張張嘴,要告訴他什麼。


      馮鏡衡車子甚至沒有掛擋停下來,還在空檔上面,引擎嗡嗡地震動著,同頻著他的話,“說到做到,在你爸沒有親口承認解禁我之前,我絕不登慄家的門。”


      “但是,圓圓,我和你爸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我希望這是我們兩個男人的事,不要牽扯到你。包括我對他們二老的態度,甚至不中聽些,原則上,男人才懂男人。你爸愛你媽遠遠超過愛他的女兒。既然半輩子都下來了,明明沒有放下,還有什麼磨不開的。或者,你該去問問你媽,當年她離婚後再交往的那則對象為什麼沒了下文。”


      慄清圓一驚,問他怎麼知道的。


      馮鏡衡道:“我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感情這東西,不是貨比貨,不是比誰更優秀。而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很明顯,我對你,永遠是願挨的那一個。”


      慄清圓最後是在馮鏡衡的催促下,下了車。


      她看著他車子掉頭而去的時候,油然地生出些錯覺,也許今天是她的分手日……


      於是,慄清圓到家的時候,整個人是陰鬱的,灰色的。甚至有些拖沓的腳步。


      她絲毫沒覺察到父母今天的異樣。


      向項見著圓圓進門,朝她身後看了看,沒人。


      不禁失望,忙問她怎麼回來的。


      圓圓脫了鞋,赤腳往自己房間走,“打車。”


      廚房那頭的慄朝安剝蒜的手一頓。他頭甚至都沒敢轉過來,等他從廚房移門裡走出來,隻看見圓圓進了自己房間,且第一時間關了門。


      向項朝慄朝安這邊走過來,“這是什麼意思啊。該不會分了吧。”


      慄朝安臉一青。


      向項再道:“你別看你女兒悶聲不響的啊,拿起主意來,正著呢。”


      託向項的福,慄朝安的心口到這一刻,堵得滿滿的。


      老父親即便這樣了,依舊舍不得說自己的女兒,“那個人昨晚不是炮火連天的脾氣的嘛,怎麼隔一天,就冷下來了。”


      向項沒好氣,“我發現你這個人真有意思,誰給你半點屈辱受,你恨不能頭可斷、血可流。氣節不能折。怎麼到了別人頭上,就怎麼著都能夠呢?”


      “是他時時刻刻撵上門來的。”


      “對啊,人家可以來,也可以不來啊。誰規定談戀愛不能分的啊。”


      慄朝安的臉由青轉黑,“你這樣唱衰又是哪頭的?”


      向項向來甩手掌櫃,進門到現在,一點活計沒做過,“我願意唱衰麼,老實跟你講,我下午才收了人家一盆上好的蝴蝶蘭。你女兒要是真跟人家分了,我還得趁熱還給人家。按理不應該,啊,馮家那樣的人家,也不至於送點東西還要回去。”


      慄朝安冷哼一聲,“投其所好。”


      向項噎回去,“人家那些茅臺算是喂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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