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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擺爛後老闆瘋了 4204 2024-11-27 14: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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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臭泥鰍沾點水,還真以為自己是海鮮了?」


    他扯起我的手腕,抬腳離開前,又朝許嘉洋扔下一句話:


    「對了,二期招標的事,現在由蘇夏全權負責。」


    14


    隻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沒多久,許嘉洋竟然悄悄找到了我。


    「夏夏,當年分手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難受了好久。」


    我「呵呵」:「分手那天,我偷著笑了一宿。


    「還有,能不能別跟別人說我跟你談過,真的,我丟不起那人。」


    許嘉洋見狀,竟試圖來拉我的手,我嫌惡般甩開。


    「夏夏,周霽白那個招標真的對我很重要,你幫幫我。


    「你也知道,當年我媽主要介意你的家庭,如果這個項目拿下了,我媽一定不會再阻撓我們了。


    「我不喜歡陳菁菁,你知道的……」


    我忍住心裡一陣陣惡寒。


    「許嘉洋,你哪來的臉呢?


    「一個放了六年的垃圾,你覺得我會有胃口?


    「潑出去的水,我連盆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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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跟他談過,就像那犯罪前科,提起來一輩子抬不起頭。


    就如此刻,周霽白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聲音低沉又戲謔:


    「蘇秘書挑男人的眼光,真是堪憂。」


    我不服氣辯駁:「那是以前。」


    又忍不住問他:「你怎麼認識許嘉洋的?」


    周霽白無語地哂笑一聲:「徐家的私生子,最近老爺子快不行了,想著跟幾個哥哥爭家產呢,就他那點本事,還敢出來丟人現眼。」


    我一時震驚:「他……他竟然是私生子啊……」


    周霽白無語瞥我一眼:「你前男友,你不知道?」


    呵,當年許嘉洋他媽那嘴臉,搞得自己像皇太後,自己家有皇位要繼承一樣。


    淦,又在周霽白面前丟了次臉。


    我默默地刷起了手機,吃瓜群裡顯示又有新消息提醒。


    「蘇秘書,這個群我怎麼沒有?」


    周霽白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我一驚,忙捂住手機。


    「呵呵,就是普通的員工群。」


    他眼睛微眯,靠近我。


    「我怎麼感覺,是你在說我壞話。」


    我有億點點心虛:「呵呵,怎麼可能……」


    「那叫我看一眼。」


    「不行。」


    他卻趁我不備,搶過了手機,我急忙去搶。


    這狗男人竟然使壞直接舉高,我蹦跶半天也夠不著。


    高跟鞋有點高,一不留神,竟差點摔倒。


    他眼疾手快,突然伸手扶住了我,我就這麼意外地跌進了他懷裡。


    氣氛一下子就有點奇怪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木調香水味,剛剛許是喝了點酒,還帶著微微的酒氣。


    我臉一紅,忙起身欲離開,沒想到他竟緊了緊手臂,攬住了我的腰。


    「別動。」


    他聲音低沉中帶著些啞:


    「蘇秘書,走光了。」


    他目光微微向下。


    「那個,掉了。」


    那個?


    他微微皺著眉,仿佛在組織什麼語言:


    「那個叫什麼?奶蓋?」


    我低頭,才發現,左側的胸貼掉了……


    蒼天,我人沒了……


    周霽白一手扶著我,一手脫掉了西裝外套,套在了我的身上。


    回去的車裡,我默默坐著,緊緊抓著他的外套,包緊自己。


    尷尬,太尷尬了……


    真是度秒如年。


    15


    不知過了多久,周霽白率先出聲。


    「蘇秘書,你們都在背後吐槽我什麼?」


    這是可以說的嗎?


    吐槽你毒舌冷血沒人性,還是間歇性發瘋。


    我「呵呵」一笑:「沒有吐槽你,就是大家好奇,這麼多年為什麼您不找女朋友……」


    周霽白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向我:


    「蘇秘書,那你覺得為什麼我這麼多年不找女朋友?」


    我:「???」


    我哪知道!


    猶豫片刻,我小心翼翼試探:「你……想找男朋友?」


    周霽白看著我,咬牙嘆了口氣:


    「蘇秘書,少看點小黃書吧。」


    什麼小黃書?那是文學藝術。


    黃天在上,我蘇夏與賭毒不共戴天!


    「蘇秘書,你就不能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我忍不住辯駁:「不是,你找不著對象不能賴我吧?」


    周霽白咬牙微笑,拍了拍我的頭:


    「蘇秘書,你腦子是木頭做的?」


    嗐,這怎麼還人身攻擊?


    我招誰惹誰了?


    16


    到達住處,我倆下了電梯,準備開門。


    「那個,老板,這個房子我近期盡快搬出去,如果您招到合適的新秘書可以叫她住進來。」


    沒錯,我住老板隔壁。


    沒有別的意思,隻因為當年我剛當他秘書,他喊我加班,我坐了一個半小時地鐵才到。


    他一氣之下將他隔壁的房子安排成了員工公寓,方便他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


    陪他深夜加班,凌晨改方案,那都是家常便飯。


    周霽白斜靠在門邊,視線直直望向我。


    「蘇秘書,想拿著掙得我的錢,去找別的男人?」


    他這話,說得怎麼這麼別扭。


    錢雖然是他給的,但那都是我的青春損失費、精神損失費和窩囊費。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他突然向我靠近一步。


    「蘇秘書,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找女朋友的原因,是因為你?」


    我愣在那裡,整個人都傻了。


    「我?」


    「就是你。」


    他微微低頭,對上他熾熱的視線,我心裡不由得打起了鼓點。


    「因為我喜歡你,一直在等你。這樣說能明白嗎?」


    他這直球打得我真是猝不及防。


    就算腦子再不開竅,也該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傻了,一時不知怎麼應對。


    慌張開門鑽進屋子,扔下句:「晚安。」


    我靠在牆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周霽白什麼意思?他喜歡我?


    這太離譜了。


    要問我對他有沒有想法,隻能說剛開始是有一瞬間好感的。


    那時,我剛畢業,窮到一天三頓饅頭鹹菜。奶奶還中風了,我爸和後媽不停地向我要錢。


    周霽白秘書的職位,月薪一萬。


    一萬塊,對於剛畢業的窮學生來說,真的太多太多了。


    公司是家族企業,那時周霽白也是剛剛接手。


    他雷厲風行,清除了裙帶關系的啃老員工,又大刀闊斧進行改革,架構調整。


    那時公司董事各方勢力阻撓,周霽白忙起來直接住在公司。


    他這人要求又極其嚴格,所以,當他秘書能堅持這麼久,純粹是因為我太窮了,而他給的多。


    每個月發完工資第一時間就是匯到家裡給奶奶治病,可直到有一次放假回家,發現奶奶吃著剩菜,後媽用我的錢給自己兒子買了車。


    我沒再給他們錢,後媽卻直接找到了我公司,對著我直接甩了一巴掌,罵我沒有良心不知感恩。


    整個公司議論紛紛,那時,隻覺得自己的尊嚴在地上碎了又碎。


    是周霽白的出現,救了我。


    他叫兩個保安將後媽帶到了他辦公室,直接吩咐我:


    「抽回去。」


    我一時驚了,周霽白這人狠起來,真的什麼都幹的出來。


    那天,我將挨的巴掌甩了回去。


    有人在背後議論我的事,被周霽白知道後,直接將那幾個人開除了。


    說實話,當時對他的感激真的無以言表。


    可以說,是好感度的高峰。


    不過,沒多久,我就掉鏈子了,周霽白早已換了副嘴臉。


    那時為了多掙獎金,我談了個項目,過程十分順利,我還美滋滋地以為自己撿了寶。


    後來才知道那個公司是出了名的老賴,經常拖欠款項,幾百萬的尾款,遲遲不予交付。


    周霽白將我罵得狗血淋頭。


    「蘇秘書,你是沒長腦子嗎?


    「能幹幹,不能幹滾蛋。


    「幾百萬的尾款,把你渾身上下賣了能不能賠上?」


    當時自己真的又急又慌,捅那麼大簍子,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後來,聽說對方老板是靠老婆上位的,自己想了個餿主意,網購了一個假肚子,裝成了孕婦,每天去他們公司。


    對方不接待,我便在公司大廳一待半天,有人問我隻摸著肚子說:


    「我找張 XX。」


    當然,不出三天,張老板的老婆就聽說了這件事。


    最後,他頂著一臉的傷,投降認輸,給我付了尾款。


    我乘人之危,還要了五個點的違約金。


    對此,周霽白隻評價了一句:


    「呦,蘇秘書開竅了。」


    自此一事,我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越來越周霽白化。


    他這個人,陰招損招一個接一個,讓對手防不勝防。


    總之,一時缺德一時爽,一直缺德一直爽。


    這五年,公司在他的帶領下利潤翻了好幾番,我的收入也翻了好幾番。


    當然,這期間也有低潮期,曾有一年,公司資金鏈運轉出現問題。


    周霽白問我:「蘇秘書,公司要是破產了怎麼辦?」


    我剛要安慰他,結果人說:


    「我卡裡隻剩五百萬了……」


    我:「……」


    那時我才明白,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些人生來就是牛馬。


    而羅馬和牛馬之間橫亙了整個銀河系。


    人家祖上富了三代,我家三代貧農。


    所以說,我倆這差距,想啥呢?


    再說,我們是上下級關系。


    職場上,辦公室地下戀本就是大忌,況且,對方還是自己的上司。


    凡是有點腦子的老板,都不會與自己秘書產生不該有的感情。


    所以,他剛剛說的那話,是腦子壞了?


    17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蘇秘書,是我。」


    周霽白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有……有事嗎?」


    他聲音低沉:「你的快遞送到我這了。」


    我們住隔壁,確實經常出現快遞送錯的情況。


    我深呼一口氣,打開了門。


    他遞給我一個紙箱:


    「打開才發現,不是我的。」


    他解釋,視線落在我臉上,感覺目光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謝謝。」


    我伸手接過,看了一眼盒子裡的東西,恨不得原地去世。


    臥槽,這不是閨蜜買給我的玩具嗎……


    蒼了個天的,這星球還能待嗎?


    來個雷劈死我吧,沒開玩笑。


    我紅著臉,將周霽白推了出去。


    「謝謝。


    「晚安。」


    我靠在牆上,感覺整個人意識都已經亂了。


    臉紅得發燙,周霽白衣服上淡淡的木質香水味鑽進鼻間。


    明明自己沒有喝酒,感覺腦袋暈暈的,有點上頭了……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混亂之際,敲門聲又響起了。


    「蘇夏,是我。」


    我深吸一口氣,開了門。


    周霽白長腿一邁進了屋,反手關上了門。


    他靠近,眉眼在漆黑的夜染上了光,我下意識後退。


    整個人被他圈在角落裡,視線交錯,心跳不由得加速。


    「為什麼買那些東西?」


    他低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我……」


    我一時又羞又慌,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姨媽還沒來?」


    「嗯……」


    他的呼吸灑在耳廓,我喉嚨發幹,感覺心裡燃起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還記得醫生的話嗎?」


    他低頭,視線灼熱,聲音也啞啞的。


    「蘇秘書,Ṱù₀不如,試試我?」


    「怎……怎麼試……」


    在我還不知所措之際,他竟然將我壓在門上,親了上來。


    我一時沒有防備,他又急又兇。


    好久才放過我,我腦子缺氧,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周霽白,你……你瘋了?」


    我手抓著他的衣服,喘著粗氣。


    他眼睛裡閃著幽光,直勾勾望著我:


    「你再刺激我,真的要瘋了……」


    「周霽白,我們……不行……」


    我抵著他的肩膀,努力找回疑似理智。


    「那我走?」


    他視線緊緊盯著我,問道。


    「我……」


    「蘇夏,你真的不要我?」


    他垂頭,語氣裡還帶著一些委屈。


    我紅著臉小聲回:「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們好好聊聊?」


    他聲音低沉沙啞。


    「聊什麼?」


    「你那小說有幾處寫得不符合實際,我覺得有必要給你糾正一下認知。」


    他手臂一緊,貼在我的耳邊,帶著些勾引:


    「我們,床上聊?」


    我發誓,當時我真的要一把推開他的。


    但奈何,氣氛烘到了那。


    況且,我憋了太久。


    當然,周霽白也沒好到哪去。


    總之,這一夜聊得,腰酸背痛。


    18


    清晨醒來,望著身旁熟睡的人,隻有一個字:悔!


    色迷心竅啊……


    怎麼能因為他幾句話迷了心智?


    我悄悄下床,撿起衣服穿好。


    突覺下腹一股暖流。


    媽呀,我大姨媽來了!!!


    不得不感慨句:「周霽白,你還挺好用的。」


    我悄悄換完姨媽巾,準備開溜。


    剛邁進客廳,身後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幹嘛去?」


    我回頭,周霽白正斜靠在臥室門口。


    他隻套了條褲子,肌肉分明的上身,布滿了我的傑作……


    我臉一紅:「去上班……」


    「別去了。」他揉了揉頭,聲音懶懶的。


    「不行,不能遲到……」我硬著頭皮回。


    「呵,某人前兩天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毫不掩飾地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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