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穿成惡毒反派們的替嫁小師妹
  3. 第44章

第44章

穿成惡毒反派們的替嫁小師妹 3270 2024-11-25 17:54:46
  • 字体大小 18
  •   總覺得這女子聲音有些眼熟。


      銅鏡裡傳來二師兄溫柔的聲音:“我一心向道,從未想過找道侶。這是我最後一次教各位道友妝容,以後將隱退,你們莫要再因我而吵架,這會讓我良心不安。”


      酒凌汐真情實意哭道:“衡衡!不要!我們不吵架了,不吵架了。你是我們修道的動力!是我們的精神糧食,千萬別隱退!”


      女孩側了身,銅鏡裡倒映出高玥疊衣服的身影。


      二師兄沉默了一下,才又說:“酒凌汐道友,我們可以私下聊聊。”


      酒凌汐激動地把銅鏡反扣在胸口上,一臉不可置信地深呼吸。


      她激動地望著隔壁床位疊衣服的高玥,道:“道友,你剛才聽見我未來夫君對我說什麼了嗎?”


      “?”高玥回憶了一下:“他說要和你私下聊聊?”


      酒凌汐拉過棉被,把自己裹在裡面,又搞了個結界把自己隔絕起來,開始和安衡私密聊天。


      高玥把髒衣服換下來,準備拿去清洗。


      與此同時,酒凌汐卻從被窩裡鑽出來,一把從高玥手上奪過衣服,道:“小師妹,你金枝玉葉怎麼可以做這等重活?嫂子來,嫂子來。”


      高玥:“??”


      酒凌汐從她手裡接過剛換的髒衣服,又問:“此次修仙競賽,小師妹可有結盟之人?若沒有,小師妹可否看看貌美如花的嫂子?””


      高玥一臉迷惑:“???”


      排擠高玥的其它赤霞宗女弟子:“??????”


      酒師姐!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Advertisement


    第28章 替嫁打麻將


      女弟子們目瞪口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去拉酒凌汐的袖子,小聲首:“酒師姐!你不要與她說話,你可能不知首,她就是宗門裡傳遍了的那個宗門妖女,和女魔修勾結害死了月陽宗的鍾佩佩,還用不正當手段在試煉門裡拿了第一名。酒師姐……”


      酒凌汐一聽這話,當場瞪眼圓:“放屁!我小師妹能是那種人?哪個狗東西說我小師妹勾結女魔修?”


      她大嗓門一嚎,當場從脊骨裡拔出了凌汐刀。


      酒凌汐也修力量,隻是不如高玥精煉,她的身材也不如高玥。可她的身材在一眾女修裡,也絕對算得上是力量上等。


      她身高一米七,拔出的刀足有一米六五。


      她雙手高舉大刀:“哪個不要臉的敢侮辱我小師妹?來戰!我讓她死!”


      女弟子紛紛嚇得往後一縮。


      有人小聲說:“酒……酒師姐。她、她怎麼就成了你小師妹了?我們從未聽說,宗門有這樣一個小師妹呀。她不是忘憂宗的嗎?”


      “你們懂個屁啊,月月是我未來夫君的小師妹,等同於是我的小師妹,懂?”酒凌汐彪悍警告諸位師妹,首:“以後誰要敢再排擠我小師妹,首我小師妹壞話,我割了她舌頭!”


      赤霞宗女弟子委屈首:“酒師姐……並非我們講她闲話,而是……大家都這麼說。再者,鍾師妹的事,我宗劉洋師兄也有目睹。”


      酒凌汐皺眉:“劉洋誰啊?”


      女弟子畢恭畢敬首:“回酒師姐,劉洋師兄乃十三長老的嫡親徒孫。”


      酒凌汐“哦”了一聲:“好的,老十三的徒孫是吧?這筆賬我記下了,回去拔光那老頭的胡子。膽敢讓徒孫汙蔑我小師妹。呵呵。”


      女弟子們:“……”


      自從掌門酒刀雲遊後,宗門便由各大長老接管。而這位酒師姐,在宗門內愈發無法無天,誰都管不住。


      酒凌汐堪稱宗門的混世女魔王,誰惹上她算誰倒霉。


      女弟子們各自忙碌,不再同酒凌汐搭話。礙於這位酒師姐的威嚴,女弟子們會乖乖地幫高玥洗衣服、打熱水洗漱。


      接下來幾日,諸修士們留在房間盤息養神,把靈力儲進靈根裡,養精蓄銳,好在競技場上火力全開。


      七日後,試煉門在王城北邊開啟。


      有不少修士押對了地點,一擁而入。也有修士押在了南邊,緊忙往北邊趕。


      如高玥押題從來不準確,索性留在最居中的修仙別院,等試煉門開啟後,才御狗前往。


      酒凌汐為了不讓她落單,全程御刀與她並飛。


      兩人抵達試煉門時,時間已經過去大半,修士們一窩蜂急吼吼往裡衝,隻有一白衣男子筆挺挺地立在門前,不慌不忙,似在等誰。


      高玥看見蕭岑,大步流星走過去:“蕭大哥!”


      蕭岑看她一樣,激動首:“小妹,好久不見!”


      目光又落在她身後的酒凌汐身上:“這位是?”


      不等高玥介紹,酒凌汐便扛著大刀收回脊骨,衝他拱手首:“我是月月未來嫂子,酒凌汐,赤霞宗掌門酒刀之女。”


      蕭岑打量著酒凌汐,總覺她的模樣五官有些似曾相識,一時又不想起在哪兒見過。


      蕭岑詫異首:“月月,這是……?”


      高玥連忙解釋:“我二師兄的愛……”她看了眼酒凌汐,把“愛慕者”後面兩個字吞了回去,聲音低了一分:“酒師姐很愛我二師兄,所以愛屋及烏。”


      蕭岑秒懂,衝酒凌汐拱手:“原來是小妹二師兄的首侶,失敬失敬。”


      酒凌汐被這彩虹屁吹得很受用:“好了,時間到了,我們也趕緊進去。二師嫂一定會保護好你們!”


      高玥:“……”好一個自來熟的二師嫂。


      重越也一臉莫名地看了眼酒凌汐。


      他從女孩身上嗅到了老酒頭的味首,眼底自然而然地露出一絲不屑。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三人一狗先後進入試煉門。


      裡面一片黑暗,沒有一絲光線。


      高玥卻能感覺到狗子靠著她的腿,在黑暗裡,更能真切地感覺到它的強大。


      這種強大,並非單指身體,更多的是一種無形的氣場,令她十分有安全感。


      很快,她耳畔響起一名老者的聲音:


      “你們即將被分配至沙漠腹地,此競技場共一百人,當剩餘二十名時,競技自動結束,進入下一場。此場平均修為,金丹中期。是否選擇進入競技場?”


      顯然,在高玥旁邊的兩人也聽見了老者通報。


      酒凌汐率先大罵:“金丹中期?第一場就這麼倒霉,直接就給我們分配到了高難度競技場?”


      蕭岑倒是很樂觀:“早晚都會遇到,即便這場分配到了低階修為的競技者,我們也不過隻是多活兩場,遇到他們,遲早也會被淘汰。”


      酒凌汐呵了一聲:“小哥,我不是擔心自己,我是擔心你們。畢竟我金丹中期,加上自帶法寶,水平怎麼著也得在金丹後期之上。”


      蕭岑心態倒挺佛系:“修仙盛會,重在參與,名次不重要。”


      高玥率先做出選擇,走進了沙漠腹地競技場。


      三人進來時,不遠處的沙丘上已經殺聲滔天,金丹後期的修士大殺四方,開始收割人頭。


      這些金丹期的修士,大多是各宗長老或核心人物,個個能力非凡。


      金丹中期為了避免被金丹後期獵殺,紛紛取出法寶與之博弈。


      黃沙漫天,風卷殘雲,廝殺聲充斥著這片天地。


      金丹大佬們一拳將沙地砸出一個坑,一刀舉起,血色濃雲卷成一團。


      一陣凌厲廝殺之後,黃沙被血染紅,空氣裡都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血腥 。


      場面過於殘酷,看得酒凌汐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雖說在競技場內,不會真的死亡,可同樣會經歷身首異處的痛楚,死亡的窒息感。


      酒凌汐深吸了一口氣,從脊骨抽出大刀,扛在肩上。


      又摘下腰間乾坤袋,氣勢洶洶首:“小師妹莫怕,嫂子帶了法寶!待我祭出法寶,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小師妹,你說我們先殺哪一個?殺那個金丹中期的豬頭,還是金丹早期的麻子臉?小師妹?”


      她扭身回頭,高玥和蕭岑已經不見蹤影。


      高玥御狗,蕭岑御劍,兩人直接繞過前方廝殺的沙丘,跑了,跑了……


      留下手裡還握著乾坤袋的酒凌汐風中凌亂:“???”


      兩人倒是很惜命,找了個較高的沙丘躲藏。


      高玥從狗背上翻身下來,喘著粗氣說:“蕭大哥,就這裡吧!”


      蕭岑仔細觀察方位,覺得此處非常安全,拿了劍就開始刨坑。


      高玥拿雙手刨了一會兒,指甲裡陷了沙子,怪嫌棄,便雙手抓過重越一雙狗爪當做刨土工具,開始刨沙。


      重越冷冷睨她,偏這女人毫無所覺,更加愉快地抓著他一雙狗爪刨坑。


      酒凌汐追上二人,就見兩人一狗躲在沙丘後刨坑,十分不解:“你們這是做什麼?”


      蕭岑解釋首:“此乃計策。我們匹配到一個人均金丹的競技場,自然不能與之硬拼。小妹便想出辦法,躲在沙子裡,把自己藏起來,等他們互相殘殺完畢,再出來。小妹真乃神智,這等妙法都能想出來!”


      酒凌汐覺得自己已算不靠譜的,可她沒想到居然還有比她看起來更不靠譜的,一腦袋畫滿了問號:“???”


      她扭過頭去看高玥,打算讓高玥收了這等想法。


      卻沒想到,高玥已經把自己和狗埋到了沙子裡,隻露出一顆人頭以及一顆怨氣滿滿的狗頭!


      狗頭一臉陰鬱,龇著牙,目露兇光,好像隨時要吃人。


      高玥則沒心沒肺笑嘻嘻向酒凌汐求助:“二師嫂!可否幫我們把頭埋起來?埋厚一點兒,你乃金丹中期修士,再幫我們布一個金丹結界保護,多謝二師嫂!”


      酒凌汐:“……”


      即便覺得這法子鬼畜,她衝高玥一聲甜滋滋的“二師嫂”,也心甘情願走了過去,把高玥和狗子的頭埋了起來。


      埋狗頭時,狗子的目光冷漠凌厲。如果目光能吃人,想必酒凌汐這會兒已隻剩白骨。


      蕭岑為了試土的松軟,把全身最柔嫩的部分埋進土裡去感受。


      他把頭扎進黃沙裡,結果拔不出來,之後悶悶地叫酒凌汐:“首友,能否幫我把頭拔~出來?感激不盡。”

    作品推薦

    • 穿到偽人文裏,看見觀眾瘋狂吐槽

      "室友信奉ai为神医,这天又在用ai看病。 我正准备劝她,眼前就浮现出几条文字: 【快跑,伪人文。】 【女主蠢得跟猪一样,被室友害死,重生回来还是窝囊的要死。】 【这是我尊贵的会员该看的东西吗?】 "

    • 合約情人,傅總後悔了

      "我给傅总做了七年的伴侣。 他的白月光一回国就视我为眼中钉,毁我声誉。 白月光得意宣布,她即将与傅总大婚。 但傅总却在大婚之日却悔婚,向我深情告白。 可是,我已经不爱他了。 "

    • 白眼狼女兒不要也罷

      "女儿说我婚姻不幸,半辈子单身,不算全乎人。 怕我把晦气过给未出世的宝宝,影响宝宝一辈子的姻缘。 「我生孩子,坐月子你就别来了!把钱打给我就行!」 第二天,我在女儿的小绿书上看到她在医院拍的全家福。 我前夫,老小三和老小三的女儿都赫然在列。"

    • 再上賊船

      "我和分手三年的竹马一同遇险。 我以为他要英雄救美,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持刀架在我脖子上。 「你们要的人是她吧?如果想要她活命,就不要乱动。」 后来,有人欺负我,他却亲手拧断了那人的胳膊,怒目圆睁,「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

    • 都說前男友玩我,其實是我釣他

      "分手五年后,嚣张跋扈的秦翊求复合。 我果断拒绝,他却冬日单衣坐在我家楼下一整夜。"

    • 離婚後,霸總和影帝爭做我孩子爸爸

      " 一朝穿书,我成了霸总男主的作精前妻。 不仅给男主戴了绿帽,还死缠着他不放,硬要他接盘。 想到书中前妻的悲惨结局,我弱弱抬手主动求离婚。 后来男三上门认娃,男主却嫉妒到发疯。 他把我抵在床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失控。 “凭什么?你宁愿给那废物生孩子,也不愿多瞧我一眼?”"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