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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穿成惡毒反派們的替嫁小師妹 2959 2024-11-25 17:5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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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治療店內居然有元嬰早期十階修士!當真是,恐怖如斯!”


      “若不是有元嬰早期的十階修士,如何能將築基魔修制成這般模樣?這店裡的那位老板,恐怕才是大能者。”


      “是啊,若不是大能者,誰能治療異獸不要錢啊?畢竟在咱們五羊城,異獸治療很費錢的。”


      如此一傳十十傳百,畢羅巷異獸治療店名聲大噪。


      不到三日,畢羅巷的獸醫修王月,名冠五羊城。


      由於沒人從她身上感受到靈根修為,因此大家都傳,她是元嬰大能,故而能隱藏靈力修為。


      她出名倒不是因為她能醫到病除,而是她的治療方法,過於血腥殘忍,恐怖如斯。


      所以大家都認為,她可能是比食人魔修更可怖的存在!


      受傷的異獸能散發大量廢息,是高玥孕育靈根的燃料。


      高玥不僅醫術精湛,身上的靈息也對異獸們有幫助。她與異獸之間,更像是一種光合作用,互惠互利。


      高玥為了早日孕育出靈根,每日在手術臺前連軸轉,有時竟通宵做手術。


      每日吸收異獸廢息後,她會打坐凝息,體內靈種從一汪池泉,逐漸變成一汪江海。


      此刻,高玥已經入定一刻鍾。


      源源不斷的異獸廢息在她周身縈繞,又被她轉化成靈息。


      阿布崽趴在她身邊,不斷吸收著她身上的靈息,由於靈力充沛,它的身體陡然成長。


      它變成四個月薩摩耶般大小,渾身毛發愈發雪白純粹,發光一般,四條腿長長不少,但比起正常薩摩耶,它的腿還是短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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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玥盤腿坐在那裡,眉心多了一枚朱砂紅印,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阿布崽探出前爪,肉墊剛觸碰到她的眉心,如被火焰灼傷一般“嗷”地叫了一聲。


      就在它怯怯地想縮回角落時,高玥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靈息,如海嘯一般朝它湧了過來。


      排山倒海的靈息不斷灌入它的身體,像一顆核彈,幾乎要把它的身體撕碎。


      房間內狂風大作,罡風陣陣,高玥青絲翻飛,阿布崽緊緊拿爪子抓著高玥的衣衫,“咔嚓”一聲被撕碎,它直接被一股飓風卷了出去,整個狗摔在牆上。


      小鴕鼠本藏在高玥頭發裡打盹兒,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彈出來,“唧唧”一聲,摔在了阿布崽肚皮上。


      這股飓風將床帳撕碎,將高玥一身衣衫撕碎。


      高玥痛苦不堪,額間的滾燙幾乎吞噬她的身體,她像是墜入了一汪巖漿裡。


      她想睜眼,可眼睛像被滾燙的石膏給糊上,火辣灼疼。


      這一刻,關於原主被壓榨的痛苦經歷不斷在她腦中閃現而過。


      也回憶起自己在現代被醫鬧,被患狗家屬一刀捅成植物人的血腥場面。


      她心裡恨意滔天。


      原主在關鍵時刻心軟,沒殺了高瑜苒取回靈根,導致自己結局悽慘。


      她替原主的善良不值,也覺得天道不公。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她於現代寒窗苦讀數十年,好不容易博士畢業,得到父母資助,開了家寵物醫院。熬過了創業期的焦慮與痛苦,業績蒸蒸日上,本以為日後前途無量,可以孝敬家人,卻飛來橫禍,被患狗主人捅成植物人。


      她替自己行醫救獸,卻沒落得好下場而感到不值。替父母良善一世,卻白發人送黑發人感到不值。


      高玥的房間烈風陣陣,房屋上方飓風攪動,烏雲集聚,有雷聲轟鳴,閃電即將劈下。


      同院的蕭岑和老酒頭被驚動。


      兩人闖入房間,在混亂不堪的房間裡尋找高玥,雙眼被烈風糊得無法睜開。


      老酒頭驚道:“不好!!丫頭要破鏡了!”


      蕭岑一張嘴,灰塵隨風灌入喉,他捂著嘴大聲道:“怎麼會?她沒有靈根,哪兒來破鏡一說?”


      老酒頭:“靈根初生,正邪兩分,她若成魔,必定遭遇雷劫。天有異象,丫頭這是有成魔的徵兆啊!她靈根初生,定受不住雷劫之苦。”


      說罷,老頭正要從脊骨拔出赤霞刀,替高玥擋劫,烈風突然小了些。


      高玥渾身衣衫被撕碎,此時正赤身坐在那裡,就要被看見時,房間內的兩人一狗,眼睛均被一道紅綢蓋住。


      高玥腦仁混沌,被燒得迷糊之間,眼前落下一道赤紅。


      來人用紅綢布將她裹嚴實,將她撈進懷裡,大手蓋住了她的額頭,將她眉心朱砂捂住。


      他手掌冰冷,一股炙熱的靈力不斷從她天靈蓋湧入,令她幾分清醒。


      她躺在男人腿上,他依舊用手捂著她的額頭,不多時,俯身下來,幾乎貼著她的臉,低聲說:


      “小徒弟。”


      他聲音一頓,嘴裡呵出的氣息像寒冰之氣濺在女孩臉上:


      “為師,不許你成魔。”


    第19章 替嫁抱著睡


      高玥額頭燒如烙鐵,師尊的手掌冰涼舒適,瞬間讓她降溫。


      紅光在她眉心匯聚,最終容納成一顆小圓點,隱於光潔額間。


      重越任由她躺在自己臂彎,見她睜開眼,唇角扯出邪祟詭異的笑,就這麼直勾勾打量她。


      仿佛在看一件玩物。


      他在床榻四周築起濃稠的血紅結界,阻擋著風雲雷電,結實得密不透風。


      結界之外,混亂不堪。


      未免狗子被風卷走,老酒頭一步步移動身體,於混亂之中摸索,將摔在地上的阿布崽撈起來,抱在懷裡。


      小鴕鼠嚇得渾身毛都豎起來,“唧唧唧唧”地鑽到老酒頭的衣領裡,瑟瑟發抖。


      蕭岑從脊骨裡扯出岑月劍,掐指念訣,一劍化為萬劍,變成劍盾,將他們護於其中,狂風雷電被阻隔在外。


      透過劍身縫隙,他們看不見高玥,隻見她被裹在一枚紅色結界中,壓根看不見她當下情況。


      蕭岑正要御劍破開那枚血球,把高玥救出來,卻被老酒頭阻攔。


      他解釋說:“天雷降下,有人在為丫頭擋劫。”


      蕭岑一臉愕然:“到底怎麼回事?月月這是,入魔了?”


      老酒頭也從沒見過這般情況。


      房頂被掀翻,他們抬眼便能看見烏雲集聚的夜空,電閃雷鳴,飓風狂驟不歇。


      一道接一道的雷電劈下來,打在那紅色結界上,瞬間被吸收。


      老酒頭緩了好半晌,才道:“這……是?”


      蕭岑入修仙宗門不過一年,修仙界許多事都不知情,他忙問:“怎麼了?”


      老酒頭瞪大眼道:“若修士生靈根而入魔,降下的天雷是紅色。”


      蕭岑仔細觀察雷電的顏色:“是藍色!”


      老酒頭又道:“對,是藍色。這說明,丫頭是跨越破鏡,她體內靈息含量過於充沛,靈根破生,一發不可收拾,接連破鏡。隻是不知道,她會直接跨越道什麼修為……”


      高玥的智慧與醫術都讓蕭岑覺得,無論再小概率的事發生在她身上,也都是有可能的。


      “不清楚。”老酒頭仿佛想到什麼,又說:“千百年來,隻有魔頭重越做到了靈根誕生,便跨越破鏡。幸好,幸好丫頭及時守住本心,收住邪念,沒有成魔。否則,她將來必定成為正道威脅。”


      蕭岑也替高玥松了口氣。


      他雖不知道高玥身世,可這些日子相處,也大概猜到這姑娘曾經受到諸多不公對待。


      高玥不說,他也不便去問。作為朋友,默默支持便好。


      在靈根誕生的關鍵時刻,她能堅守本心沒有成魔,也足以說明她是個善良的姑娘。


      知世故而不世故,被世界不公對待,卻並沒有對世界生出怨恨。


      ……


      重越替高玥擋了一道又一道雷電,懷裡的小姑娘也逐漸清醒。


      她渾身酸軟,腦仁還疼,枕在師尊胳膊上,頓時有一種枕在父親胳膊上的安全感。


      渾身酸疼虛弱令她感到一絲委屈,喉嚨一滾,撒嬌似得喊他:“師尊,嗚……”


      重越一向覺得人類軟弱,尤其不理解女人這種生物。


      他眼底遊過一絲不耐,語氣冷冰冰:“不許哭。”


      高玥果真把眼淚憋了回去,哽咽道:“嗯,不哭。月月不給師門丟人,月月會堅強。”


      重越討厭人類的眼淚。


      他冷冷掃她一眼,把未盡的話講完:“會弄髒我的衣衫。”


      高玥宛如被噎住:“……”


      ——師尊,鋼鐵直男是你嗎?


      前世她同理工博士直男待一起習慣了,什麼樣的鋼鐵直男性格她都見過。師尊這性格,她倒也能接受並能理解。


      高玥打量四周,發現自己被裹在一個血色圓球裡,看不清外面情況,卻能聽見細微的電流聲。


      她一臉好奇扭動腦袋,打量四周,正要坐起身,腦門卻又被一道勁風給摁了回去。


      重越右臂撈著她的腦袋,左臂手肘支在膝蓋上,腦袋微偏,手指慵懶自在地撐著太陽穴。


      他斜睨一眼高玥,語氣輕飄飄地:“小徒弟,最好別動。”


      高玥這樣躺著不太舒服,擔心壓酸師尊的胳膊,剛坐起身,搭在胸口的布料滑落。


      高玥掛了空檔,低頭看了眼自己一雙柔軟,又抬眼與師尊實現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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