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韶光艷
  3. 第28章

第28章

韶光艷 3159 2024-11-21 13:26:30
  • 字体大小 18
  • 虞寧初不禁偏頭,不忍再看。


    沈明嵐怒道:“贏就贏了,作何還要摔他?簡直欺人太甚。”


    怒罵的人多了,她的聲音瞬間被老少爺們的聲音淹沒,臺上的匈奴漢子更是聽不見,或許也根本聽不懂,隻朝下方的人群拍拍健碩的胸膛,用蹩腳的中原話道:“他不行,還有誰來?”


    虞寧初與其他人一樣,看向左右。


    目光無意撞上宋池,她馬上移開。


    後面突然傳來一陣議論,人群自發地分開,虞寧初回頭,看到一個雙十年華的錦袍男子。


    她不認得,周圍好像也無人認得,紛紛猜測來人是誰。


    連沈明嵐都向沈明漪打聽起來:“你認得嗎?”


    沈明漪搖頭,京城門第高的大家閨秀她幾乎都能叫上名字,公子見過的就不多了。


    這時,阿默開口了,給四位姑娘解釋道:“這是寧國公府的二公子曹堅,聽聞曹二公子幼年體弱,被送往武當山習武,今年才回的京城。”


    沈明漪一聽是寧國公府,眼中的期待便換成了不屑。寧國公府也是京城勳貴裡的老牌世家,祖上出過數名戰功赫赫的大將軍,隻是已經沒落兩代了,如今的寧國公更是一個大胖子,騎馬都要人扶,談何上陣殺敵。寧國公世子也是一個酒囊飯袋,沒甚出息。


    沈明嵐目不轉睛地看著人群中的曹堅,卻覺得此人氣宇軒昂、神態沉著。


    眼看對方即將登臺,沈明嵐忍不住為他鼓勁兒:“二公子別客氣,狠狠揍他!”


    那聲音清脆又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潑辣勁兒,曹堅好奇地看過來。


    沈明嵐還在為他搖旗吶喊。


    曹堅就笑了笑,走到臺上,朝匈奴壯漢抱拳道:“在下曹堅,請賜教。”

    Advertisement


    第025章 (宋池,師從平西侯)


    擂臺上的匈奴壯士身高九尺有餘,肩膀寬闊健碩,曹堅站在他對面,宛如秀才遇到兵。


    “這位公子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趕緊下來,這人下手太狠,何必白白去找罪受。”


    “可以用武器的,你去挑樣武器,別與他拼力氣!”


    百姓當中,有人不看好曹堅,有人則大聲幫曹堅出主意。


    曹堅隻是脫了外袍交給隨從,將白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一雙結實有力的小臂。


    這就是要比純拳腳功夫了。


    匈奴壯士瞥眼曹堅的拳頭,輕蔑一笑,大吼一聲,泰山般衝向曹堅,蒲扇般的巨大手掌直奔曹堅的肩膀,竟然是想故技重施,像剛剛那樣將曹堅凌空抓起再重重摔在地上。


    普通人用這招自然很難成功,一個成年男子豈是那麼容易就被舉起來的,可這個匈奴壯士力大無窮,用這招反而非常順手。在曹堅之前,他已經連續摔傷了三個中原漢子,銳氣難當。


    曹堅不閃不躲,任由對上抓住他的肩膀。


    匈奴壯士眼睛一亮,便要將他舉起來。


    然而曹堅岿然不動,匈奴壯士臉色大變,震驚地看向曹堅的臉,就在此時,曹堅突然出拳,一拳擊中了對方的小腹。


    匈奴壯士發出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倒退數步,抬頭時,嘴角竟有鮮血蜿蜒而下。


    曹堅收拳,泰然自若。


    百姓們發出最熱烈的喝彩,擂臺北側的觀武席上,幾個匈奴人皺起眉頭。


    匈奴壯漢領教了曹堅的實力,知道這個中原人看似單薄的身軀裡蘊藏著強大的力量,不敢再輕敵,揮拳朝曹堅攻來。


    曹堅拳法與身法相結合,憑借敏捷的身姿,每每都讓匈奴壯漢的拳頭落空,而在那些巧妙的閃避間,他的拳頭也一次次地擊中匈奴壯漢的腰腹後背。戰況反轉太快,之前還把中原人當羔羊欺凌的匈奴壯漢,在曹堅面前隻能不停地挨打,仿佛一頭瞎了眼隻會蠻撲的灰熊。


    終於,伴隨著曹堅又一重拳,匈奴壯漢撲倒在擂臺上,再也沒能起來。


    兩個匈奴侍衛黑著臉將同伴拖了下去。


    沈明嵐高興地連連拍手。


    曹堅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好好好,公子好拳法。”


    一直默默觀賽的匈奴使臣離席而起,笑著贊道,“看公子錦衣華服,不知是京城哪個府上的公子?”


    曹堅收回視線,坦然道:“家父寧國公。”


    匈奴使臣不記得寧國公是什麼重要人物,但還是恭維道:“久仰久仰,早就聽聞中原人傑地靈,英雄好漢無數,今日見了公子,果然名不虛傳。”


    曹堅隻是聽著,不卑不亢。


    就在此時,另一個體型健碩的匈奴壯漢走過來,不耐煩地道:“休要啰嗦,該我了!”


    此人一開口,臺下的百姓們立即議論起來,原來這人便是天生神力的匈奴四王子呼延屠,其人力大無窮,擅用兩條鐵鞭,前兩日也有幾位年輕的將族子弟打敗兩個匈奴侍衛,卻都沒能在呼延屠手下堅持多久。


    要說年紀,呼延屠今年才二十歲,京城縱使有平西侯等大將,誰又好來跟一個小輩動手?


    匈奴人的擂臺搭了三日了,今日是第四日,上至皇上皇後下到平民百姓都知道匈奴人在此挑釁,皇上不是不想派人來挫挫呼延屠的銳氣,奈何大將都是長輩,年輕的將族子弟又沒一個頂事的。或許其他地方州縣藏龍臥虎,卻遠水解不了近渴。


    呼延屠從侍衛手裡接過兩條鐵鞭,虎目沉沉朝曹堅瞪來。


    匈奴使臣簡單地介紹道:“這是我們匈奴的四王子,痴迷武學,還請曹公子賜教。”


    曹堅看眼呼延屠,再看向臺下的隨從。


    隨從雙手高舉,遞上主子的佩劍。


    眼看新的一輪比武即將開始,且關乎生死榮譽,絕非侯府自家堂兄弟間的切磋,沈明嵐緊張地心撲通撲通跳,扭頭問宋池:“池表哥,你說曹公子有勝算嗎?”


    宋池望著臺上,低聲道:“我也是今日初識曹公子,不好評判。”


    沈明漪問:“若換成我大哥呢?”


    宋池:“等我看過四王子的身手,才好斷言。”


    虞寧初暗暗撇嘴,這兩番話說了不等於白說?還不如阿默,至少能講出曹公子的來歷。


    臺上比武已經開始。


    呼延屠看似莽夫,實則精明,知道曹堅身法了得,他便仗著手中兩條鐵鞭,不給曹堅近身的機會。曹堅用單劍,且劍身不及鐵鞭長,武器上處於劣勢,好在他身姿敏捷,轉眼十幾個回合下來,也沒讓呼延屠佔到什麼便宜。


    宋池看到這裡,面露遺憾,呼延屠在草原也是百年難遇的將才,曹堅是個好苗子,可惜與呼延屠相比,要略遜一籌。


    周圍的百姓則對曹堅充滿了希望。


    “二十回合了,曹公子看著清瘦,沒想到竟然能在匈奴王子手下堅持這麼久。”


    “是啊,之前威遠將軍府家的公子都輸了匈奴王子。”


    “何止威遠將軍府,平西侯府的沈公子也輸了。”


    “哪個沈公子?”


    第26節


    “好像是二公子。”


    宋湘聽了一耳朵,不快道:“二表哥能打敗剛剛那個侍衛已經很厲害了,虧就虧在體形上,這些匈奴人也不知道天天吃什麼,一個比一個壯。”


    虞寧初想到了沈牧被平西侯追著打的狼狽,原來二表哥隻是在家裡顯得弱,其實同樣功夫了得。


    沈明嵐並沒有聽大家在說什麼,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


    驀地一聲“錚”響,竟是曹堅的長劍被呼延屠的一條鐵鞭撞飛,直直地朝人群擲來,宛如利箭。


    虞寧初還怔著,突然有人拉住她的手臂往後一扯,虞寧初毫無反抗之力,撞到了一個寬闊的懷抱,沒等她反應過來,那人馬上又推開了她,速度之快,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虞寧初呆呆地看著宋池。


    “池表哥!”沈明漪驚叫道,比宋湘還先跑過來,拿出帕子要為宋池包扎。


    虞寧初這才發現宋池手裡握著一柄長劍,因為長劍飛來時劍刃在前,方才宋池要截住長劍,隻能去握劍刃。


    虞寧初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池的手指,那裡,慢慢有鮮紅的血順著劍刃蜿蜒而下。


    “無礙。”宋池手腕一動,長劍在他手心翻轉,被他復握住劍柄,同時也避開了沈明漪的手。


    “哥哥,你流血了!”宋湘趕過來,眼中已含了淚水。


    宋池朝妹妹笑了笑:“我說過,觀賽危險,你們還偏喜歡往前擠。”


    宋湘的眼淚吧嗒落下,什麼時候了,哥哥還在教訓她?


    她硬拉起哥哥的手,隻見掌心多了一道狹長的口子,正呼呼地往外流血。


    宋湘趕緊用帕子壓住傷口。


    沈明漪幫不上忙,忽然瞪向虞寧初:“都怪你,你若站在我們後面,池表哥也不用去幫你攔劍。”


    虞寧初哪裡見過那麼多的血,早都嚇呆了,被沈明漪一瞪,害怕與慚愧同時襲來,不受控制地紅了眼圈。


    “與阿蕪無關,換成旁人,我也會出手。”宋池溫聲道,隨即讓阿默守著幾個姑娘,他隱在阿默身後,低頭處理傷口。


    “你怪阿蕪什麼?你自己不也擠在了前面?是匈奴王子故意把劍往臺下打,有本事你罵他去?”沈明嵐將虞寧初護在身後,回瞪沈明漪道。


    宋湘一邊心疼哥哥一邊打圓場:“好了好了,意外而已,你們不要吵了。”


    見虞寧初情緒低落,宋湘又來寬慰虞寧初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


    虞寧初強撐精神,繼續觀賽,然而腦海裡全是宋池手心的血。


    曹堅沒了武器,躲閃更加狼狽,有一次倒是被他抓住機會攥住了一條鐵鞭,隻是呼延屠力氣太大,他根本搶不過來。

    作品推薦

    • 惡毒女配逃跑了

      "故事接近尾声时,作为恶毒女配的我已坏事做尽。 「好啦宿主,你就剩最后一件任务,怀上野种,被揭穿假千金身份,就可以迎接众叛亲离大快人心的悲惨结局么么哒啦。」"

    • 祝願

      "我穷到吃不起饭时,打算随便找个男人当长期饭票。 然后拿走了艺术学院门口男人豪车头上的那瓶水。"

    • 夕方

      "在一起的这些年,秦舟习惯了我的细微照顾和无限妥协。 所以我走的那天,他也只是坐在床上,淡薄地问我。"

    • 應如許

      "我是与太子两看相厌的太子妃。 某日醒来,忽然听见殿中幼犬心声: 「应氏果然骄奢淫逸,不如阿盈温婉娴雅。」"

    • 愛意消散

      "谢之衡向来深情。 我只是去见了那女孩儿一面,他就开车撞向我。"

    • 週期性精神病是種什麼病?

      那天我急诊夜班,一个男生冲入抢救室,说他老婆精神病又犯了,让我赶紧给她用药,否则下一秒就要当众脱裤子了。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